• 罔兩

    2007-05-19

    嘒彼昴參
    荒寒四遠
    蓬門蔓蕪
    筋力虺隤
    巍巍煥思
    臺柳空啼
    興此絕響
    聊寄我心
    江有汜否
    永哉永哉
    蒼蒼中夜
    疏桐頓首

     

  • 同一首歌

    2007-05-07

    Nothing Else Matters-Metallica

    无数次为Metallica的这首老歌感动,这是1999年乐队与旧金山交响乐团的现场。录音室的版本和其他现场版本都无法跟它相比,一听即知。

     

    Nothing Else Matters-Angels of Venice

    爱听的歌很多,这次放出Metallica的歌,缘于在陌生人的博客上无意中听到了这段风潮音乐,仔细辨认之后,勾起万千回忆。

     

    Nothing Else Matters-Gregorian Masters of Chant

    又找到一个教堂音乐的版本,也是我讨厌的类型。

  • 天亮了

    2007-04-23

    好久没在古琴和鼾声中彻夜工作了。对我来说,无论给我多少时间,任务都不可能准备充分,前夜总是要忙活,最後的面貌都出于偶然。

    十年一剑,磨竟何为?窗白夜尽,书焚灰飞。

  • 舊音

    2007-04-17

    為了紀念上周的出行,貼一些羅大佑寫的歌,以饗校園網的訪客。

    羅大佑——歌

    袁鳳瑛——天若有情 我們這代人都太熟悉這首歌了,這個是粵語版。總理喜歡國語的。

    張艾嘉——春望 能聽出是她唱的嗎?

    羅大佑與OK男女合唱團——告別

    羅大佑——鹿港小鎮

    羅大佑——你的樣子 雖然泛濫成災,但介于我對此電影的喜愛,還是放上來了。其他泛濫成災的歌曲中,我最愛東方之珠,只是MTV的後半段很難看,每次K歌的時候都會難為情。我幾乎不會唱什么歌,所以東方之珠總要唱,有時會唱兩遍。嗯,還是聽阿郎吧。

    羅大佑——未來的主人翁 飄來飄去,就這麼飄來飄去。

    羅大佑——鄉愁四韻 編曲:羅大佑

    潘越雲——愛的箴言 羅大佑本人唱的有點兒拿不出手。

    羅大佑——野百合也有春天 去年春晚有三個女的唱,一查原來是羅的。

    潘越雲——野百合也有春天 我最喜歡這個版本,有時光的潮味。

    孟庭葦——野百合也有春天 小千當然最喜歡孟庭葦的。

    孟庭葦——第二道彩虹 不是羅大佑寫的。小千除了王菲和范曉萱之外,孟庭葦的歌唱得最好,我愛看這個MTV。

  • 做了一個測試,志遠該生活在魏晉,小千是唐朝,李鵬是戰國,都各得其所。結果我是五四。我一直不知道憤青是什麼意思,志遠說:你就是憤青。

    做了一個測試,我智商竟有127,90到110是中人,120左右是高。昨天發給地球另一邊的晚豐,他是160,大概是滿分吧。晚豐說他不想讀微電子的博士了,想學歷史和中文。我心大慰,復而甚愧。

  • 看着桌上半米多高的楚学社本《周礼正义》,歉歉然。刚去河边剃发,一队风筝天边来,小孩子们秋千荡得好高,远远望见畅春园内一株大杨树繁盛有如夏日,资源中学门前竟有两棵泡桐,虽然长得猥琐些。小时候楼后有两三棵很大的泡桐,隔壁实验室的院子里更有两大排,每一棵的树干都壮得抱不拢,它们在焦灼的夏日里荫蔽路人,偶有光斑晃动,疏落落的童年。

    我们都难忘法源寺的那树伴着丁香的老海棠。外文楼前和海体外的海棠怒放着招蜂引蝶,我和小千只能逃开。含苞的海棠敛着一点红,守在枝头;枝头有花开了,也静如心寂,知止有仪容。

    然而我竟开始喜欢北京了。我会逢着那些熟悉的烟火,也会看到一种完整的生活。

  • 题目

    2007-04-14

    正文: 

    窗外人声逼近,揉破了我的静默,何处逃躲?赶忙敲下这些话: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于天上看见深渊……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连日里夜谈,起起落落。无论如何,该拾起旧章。安其所习,毁所不见,终以自蔽,此学者之大患也。

  • 花树

    2007-03-27

    图书馆西北向有好大一树山桃寂静地盛开在淡黄的路灯下。仿佛一树冬雪。

    这种颜色的灯光总是给我无限的感怀,落寞、寂寥、孤清,烟火、人间、尘世,……。後來我遇到一首以唱词令我动容的歌,叫做《那一年》:你曾拥有一些英雄的梦想/好像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只能够挺胸勇往直前。小朴也有句类似的歌词:灯火已隔世般阑珊。其实小朴和许巍的音色区别很大,经过我和小千的讨论,认为他们的相似主要是对ang的发音方式,《且听风吟》中的“时光真疯狂”、“执迷与匆忙”,《那些花儿》中的“人海茫茫”、“荒草丛生”与《那一年》中的“从来没有的慌张”何其相似!歌者剥去蒙在语言身上的敝衣,洁净、鲜活的语词像婴孩一样诞生,这婴孩是歌者对语言的深切体认和崭新定义,从腔中吐出音声的那一刻,词与物重新发生了至深的关联。 (为了描述语言,我引入了枯涩的语言。识趣的话,应该以“莫可名状”一笔带过。)

    在白日里,这桃花断没有这般动人。昨天我们去野外,见了大片粉白色的桃林,我不喜那颜色,以为即使在这样枯涩的春季里,有它无它,区别也不大。花本是春天的判决书,暖春来了,花却只开了寥寥数种。走了远路,若只刻意去寻它,究竟不会有所获。挥之不去的,倒是那一杆杆笔直笔直的水杉和杉林中的栈道,栈道下的流水哗哗地响。世上的生灵有千千万万种美好,查某却给黄药师安排了桃花岛,其可怪也欤?

    包裹在黑夜里,沐浴在灯光中,走到花树下,抬眼望,是清朗的半月、疏疏的辰星。说起星夜,今天英语课上有同学讲梵高,自然还播了Don McLean的Vincent,全班都呆坐着听,只有我心里堵得慌。中学时有人作文里提到尼采,被老师当成范文念给全班,我便按捺不住站起来说,你这完全是对尼采的曲解和侮辱!完全不理会那个女生的感受。五年过去了,还是狭隘不能容物,一味地捍卫一种私己的爱好。要是Radiohead满大街地放,我定会火冒三丈。小千也是这样,不愿意自己不喜欢的人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总理问我如何确定了儒的立场,我啰啰嗦嗦不知所云,其实人少也是一个原因,至少是我坚持下去的一个原因,人越少,越坚持。从儒成了索隐行怪?

  • 这昏暗的白天,我总以为自己能把早晨当做起始;在这光明未显的早晨,却只能去睡。弃我而去的那个白日,一日的雨,好不喜欢。凌晨又开始降雪!前年的一个晚上,也是正月十五,志远杰阳从一教出来,说:“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我仰头恰看到简单的路灯下雪扬。今年中秋又是月遮,上元复又灯雪。春晖明光从雪窗外叫我,我只好说:“还在修电脑。”顾不得向外一瞥。暗室内纠缠一团团黑色的电线,其实又过了五个钟点。敲下这句话,雪好像突然停了,世界静止如花儿,末日还远吧。什么是饥饿。

  • 刚看完三峡好人,懊悔没参加北大点映目睹活人贾樟柯,其实我是某一天看了未名文摘才知道有这么回事,刚才看报导说北大影协聘贾樟柯做名誉顾问,贾樟柯觉得有点意外然而还是接受了,评论说这是对贾导的肯定也是影协的荣誉。天哪,肯定您就免了吧,你以为你是谁?我一直受不了这所学校的好多人都特把自己当人看。也不知那股自信是打哪来的。

    从旧日志里翻到一句话:过去羡慕广东人有麦兜看,现在我也有贾樟柯的电影看了。

    现在开始套近乎。贾樟柯曾在山大的美术班学油画。从我住了二十年的家走到山大北门不超过五分钟,教我书法的祁老师就是山大美术系的。据传闻贾樟柯在太原学油画时曾去附近的公路局电影院看黄土地,然後立志要拍电影。我现在的家离旧家要走一刻钟,离公路局电影院大约两百米,初中的时候我在那里看过几次电影,过年时我去瞻仰它,大门锁着,门口的单位名称被春联盖住了,所以我不能确定它现在是不是还在放电影,我是觉得不太可能了。

    其实我不太喜欢贾樟柯出名。不过既然出名了,我希望他能像阿哈咕一样出名,成为继傅青主、阎百诗後山西的又一位有文化的人。

  • 签到

    2007-02-25

    在家呆了一个月,如愿超过了120斤。负重回到宿舍,一室的灰尘让我无处容身。上网看看吧,陌生、别扭、麻烦,接踵而至。在太原慵懒散漫,北京又纷乱急躁,哪个地方的生活才是正当的?擦玻璃、上街、看电视、打游戏、挑CD、挤火车、赶作业、看书、读书、写博、闲聊、正襟危坐、前途,什么才是须臾不可离的?

  • 既見君子

    2007-01-14

     

    大大小小的理想,转眼已成往事。

    一、多睡会儿。在满天的星光下,我撑着困倦的双眼,眯睎着瞧昏黄的路灯光华四射,夜色九年。晨光初露时,我已骑车上路,熹微四载。如今总是中午起床,然後吃饭。为了逃避失眠,我无节度地晚睡。我也习惯了颈椎的疼痛,日日夜夜。

    一、在自己家洗澡。直到现在,这仍是我的理想。虽然在澡堂的小路上藏着许多记忆,但我更怀念高三时躺在浴缸里冥想生死。那时的住处始终未通热水,水是我自己烧的。前日母亲电话里说家里可以洗澡了。我要回家。可我现在不喜欢浴缸。它不卫生,它浪费能源,它让我想到抽水马桶、马拉之死和恶俗电影。

    一、学电脑。那时候,电脑和外语都是先锋的旗帜。前天夜里头疼的时候我默数自己熟悉的第三方软件,竟有百种以上。过去我总琢磨着若把数遍金庸的阅读量移到正派书籍上该有多么可观的功效,现在看来,我若也像别人一般始终迁就着电脑,也该有个值得怀念的大学了吧。

    一、自己的房间。同父母住、同哥哥住、同姥姥住、同爷爷住。直到高中,我一步登天,独自住进一所大房子。对高中校舍、同学和大人没有生动的印象,岁月里全是如新家白墙壁一样的呆想,如大厅一样空落落的年华,窗外是军营的悠悠号角,抬眼是笼罩在重工业城市上方的灰色天空,打开窗,我认得那矿物、尾气与沙土掺杂的味息。大厅里有各式各样的声音,从傻傻的後街男孩到百无聊赖的电台司令,从出了名的王菲到没出名的周杰伦,从布鲁斯到迷幻,从流行朋克到死亡金属。我下楼看夜雨轰鸣,寂寞总是让人安静。不能抵赖的是,一个重要的梦。

    一、于是有了牵绊。比泡沫剧还理想,比政治更真实。相逢是相濡以沫,别离教人立地成佛,优美在季节里如莲花般开阖,所有坎坷也要一同走过。
    琴瑟在御。
    莫不靜好。

    一、大学。一笔一笔,我考上这所学校。为此我失去了两个世界。
    陟彼南山。
    我馬虺隤。

    一、自己的电脑。我有了电脑,然後我有了笔记本电脑,时间像微薄的硬盘一样被装满,头脑像程序一样规则。

    一、大学之後。读最正的专业,看中意的书,导师无可挑剔,又如愿住进畅春新园,同学也都不错。怎么可以这么幸福?然而研究生的头衔压在心头,像门口的天桥一样,逃不了的麻烦。

    耿耿不寐。
    如有隱憂。
    微我無酒。
    以敖以遊。

    本来是一段隐幽心曲,当我来敲键盘时,才发现它可能只是些资料。书迄黯然。

  • 荒蕪。

    終於有了聲音。

    就讓他更加荒蕪吧。

  • 一夜笙歌

    2007-01-02

    听音乐听到不能去睡。又想起高四时在唱片街买的一张New Age合集叫灵感时刻,封面是橘红色的火焰,喜欢到让我舍不得一次听完。其时的场景如在目前,空旷的大厅、雨点声、空落落的下午、潮气,以及要送给小千的深绿色范晓萱……然而音声已无处可寻,它们静静地躲在了我不知道的角落,我却能凭借脑际的丝绪和心底的微芒勾画了了,让一切优美显影;偶然看到小千的照片,一切感怀更如风雨般卷上心头,那些岁月,如声音如味息。很想很想从当下站立,去穿梭人潮人海。

    看志远的博看到不好意思写博。我何曾未有过所谓自我?而今我却越行越远。只有念旧的此刻,我才会说,罢了,罢了,我的一切早已扎根。早在我听音乐的时代,早在我唯老师是从的时代,早早早在我坐在沙堆上挖胶泥的时代。

    读论语读到不能接受新知。既然曾在不确定的世界外牧歌般地漂游,还能把我的一切托付给谁吗?

    逃避睡眠竟坐到天亮。我从未离开黑夜。

  • 天又快亮了,我在耶誕節後不緊不慢地趕出一篇關于易象的報告。我發現無論多么紛繁複雜的東西都可以被所謂的論文簡化為線。以孔子之聖智尚言五十以學易,我們這幫庸眾啊……因為論文的關係,我挨個去翻圖書館里那一排排易著,嘿,你們可真好意思!

    說到翻書,古往今來翻書最多的是哪類人?我有答案的。歡迎留言。

  • 沈沈睡去

    2006-12-10

    这两周一直甘当电脑民工,睡眠严重不足,有点熬不住了。

    忙到不可开交时,我突然想,台式机差不多4个钟头耗1度电,这4个钟头很可能是在做无聊事,或者主人开着电脑就离开了。这让我想起形形色色的学术期刊上的垃圾文章。我又想起那些我眼中的白领们。大家都是在做什么?大家都是为了什么?

  • 2006

    2006-11-30

    常常以为2006是逝去的年份。我真的会这样!大概是从八月份开始的。刚才看一帖子,说那啥是2006年最那啥的那啥,我第一反应就是:多老的帖子了。

    多谢邢兄挂怀。我很好。我娘子也在这边。我没经历过你现在的生活,所以关心似也没有着落。你若有闲,可把那边的生活和闻见细细讲给我。

    今晚见到了阿城。

  • 雜識

    2006-11-25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周五,小碗来找妞妞玩儿,晚上到老马的书店,老马送我一张汉瓦拓片。店里的沉子对星座挺在行,用我们的生辰八字测红楼人物,她是探春,小碗是湘云(叨叨是焦大),我是甄士隐(老马也是),妞妞是可怜的鸳鸯。

    玩儿了一天,没去清华听陈先生的课,下周三又去时,但见黄叶满地,原来最后一次课改在了周一。陈先生回台湾了,“删诗说”便成了我的一个缺憾。这学期还修了一门哲学系的课也跟《诗》有关,把我折磨得不行,想起雷兄之愤懑,直为自己留在历史系而庆幸。不过哲学系也有雷兄这样赅博之英才,志远所不满的环境学院其实也有李兄和潘兄那样的大才。李兄是有名的购书家,上周中华书市上,李兄小小发挥一下就挑了两千大洋的书,潘兄亦仿佛之。我是同行人众中最省钱的,忍痛选了一百一十一块钱的书,其中一百块多赖鍾兄相助。

    于是这几日频频上网查卡内余额,总理昨天上午很有把握地告诉我学校在每月二十四号下午发钱。果然。还鍾兄钱时,恰遇到总理,总理又提起学校要给研究生加低保的事,这事他在上午课上就跟我提过,说是要涨成六百。这个消息我早在七月就已听说,又早在九月就知其难成,但每听人讲就会高兴一次。

    昨天上午的《总目》课是讨论,哲学系的《诗经》课也号称是讨论课。发问者重复自己的问题,回答者重复自己的答案,如此再三,每个人都似只是在表白自己,让旁观者不禁有时间回还之遐思。这让我想起学期初看的话剧《夜夜夜麻2》,其中就有很多时间漩涡。此话剧不是一般剧,它是台湾话剧,我跟妞妞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子,真有中马票般的幸运。后来重看杨德昌的《一一》,发现电影中讨厌的体育老师竟是话剧的四位演员之一,不禁莞尔。

    最近没看电影,温习了一部电视剧,叫做《我和春天有个约会》。本来只是在吃挂面的时候看,后来憋不住就一气看完了。电视看完了,学校发钱了,暂时不用吃挂面了。

    末了,摘一段《四库总目》以竟谈兴。四库馆臣因为意识形态之缘故,詈骂王洙之《宋史质》曰:“(前略)荒唐悖謬,縷指難窮。自有史籍以來,未有病狂喪心如此人者。其書可焚,其版可斧,其目本不宜存。然自明以來,印本已多,恐其或存于世,熒無識者之聽,為世道人心之害。故辭而闢之,俾人人知此書為狂吠,庶邪說不至於誣民焉。”

  • 今天比昨天和前天多吃了两块儿德芙,竟有股断头餐样的悲情;当这个月的饮食都成问题时,妞妞还盘算着透支信用卡来让我去趟中华书市。

    我算是看透了,钱之为物,越是看着,去得越快。好多事情析离到精微之处竟都是人心。如今我越行越远,于内里有亏欠。

    昨晚是五点睡的,早上八点多起来去中心上课。中午没有午休,跟娘子看了两集姚小蝶,我们都喜欢凤萍多些。下午出去查书,起风了却无沙,湖面波光粼粼,我便丧失了所有的疲惫。噢,又一点多钟了,我恨明天有了安排,我会因此睡不踏实,我会陷入信用卡一样的轮回。

    我急需的三种书是:刻本经典释文及其汇校、经义考还有四库全书纂修研究。急吗?并不是十万火急,也还能借着看。急啊急,我成太急李二疯了。

    标题没有特殊的含义,不过是刚才打开的一个MV,是Radiohead的。

  • 去年此時

    2006-11-01

    去年今日,我腳傷去醫院急診,其后不能讀書半年矣。今年此時,暖氣方來,我恣意讀書無人阻攔,只是明天要去上課了,九點半我能起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