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瓣瓣散落

    2005-12-25

    纸上全是我,那是我的字。好一个字!——间架里有我。这几字连得紧!——维系它们的,是我。别遗漏,用笔刻录听课现场——奋笔疾书,一字赶一字。心浮躁,或是手倦了——你敷衍?它们也张牙舞爪地毛草。这是什么蝌蚪文?——瞧我呵,是瞌睡的。曾记否:那一阕如梦令,一字一疏疏,描得不动声色;好不寂寞。倘我心体光光,想那字也飞扬,欲上青天览明月呐;或乐陶陶,清徐如风,扬止似水,仁静是山。

    就这么一块别扭的键盘,能敲出那百股愁肠千种风情万般相思意?憋气!还缝缝补补,小家子气!过去总写得嫩,却浸了灵感;自打用鼠标键盘斟酌,都忘了灵感是个啥!我被劈里啪啦的机器抽个碎碎。

    (诶,叨叨够了没?没灵感你直说,别乱放枪。当初你怎么巴巴地琢磨它来着?请来了它,又赖人家灰你灵窍,这叫始乱终弃!但凡你骂得有些些在理,不还是靠电脑打出来的?曹雪芹要是用电脑来写,可省了多少麻烦!他要是把书稿放到网上,他要是再写个博,今天那些吃考据饭索隐粮的,犯得上这么猖狂吗?)

    困了。难得晚上会渴睡。怕是走累了。走啊走。就累了。

    我想追忆。倘非如此,便消逝了,我的点点絮絮。长眠穿过梦景,不过余下稀薄的几行。乘这杯酒水,渡我到天桥吧。天桥独归我一人。合金栏杆密布,不圆滑,凹凸里外,是汽车流光。好窄的天桥。为何白日未见其窄?许是因这一架空梁,更令我恐高。是的,我怕高,走天桥都晕的呀。在北京,天桥多得像律令格式,讲求拐弯抹角柳暗花明。什么是柳暗花明?那雨中的行客,匆匆,匆匆,叹我那贪玩的书僮。我这檐下的听雨人,不过道一声别来,也轻轻,还怪你会不解诗情。

    之前。我打闹肆走过,看团团的欲望在花花世界里开落。

    之前之前。呜——车停。芸芸众生啊,造化之草偶。门闭。一笼金属包裹我。头顶是千年的城市,万年的喧哗,四十亿年沉沉。精良的机器呼吼,文明就奔行于洞穴中。亿万年的深隧啊,我轰然穿越,只因对远处的想望。

    之后呢?

    我讲了多少?一小时的电话,说数月、数年的,我。我,说完了?我都说了什么?能敲出来的,不过只言片语。你在听我吗?

    这一蓑烟雨……

    我恋着你。穿过这一夜。

    ——写给小千。

    如果可以,向汪曾祺致敬。

  • X'mas

    2005-12-24

    外国人真懒,and要写作N',you是U,Christmas简化为X'mas。今天算是洋除夕,应该乐一把。冬至那天竟没意识到,看来节庆的关键在人心。希望今天能过得稍具规模。

  • 瞎咧咧

    2005-12-22

    最近听了不少音乐,有一百多支小时候的歌,有蔡琴、郑智化、Beyond,有佛教梵音,有New Age,更多的还是那形形色色的摇滚。上周末的晚上用森海赛尔听蓝色骨头,一下子被那段有形质有韧劲儿的前奏钩住了,于是开始好好听崔健到底在唱什么。过去我一听崔健出动静就想抽他。这是我的毛病。估计北京人更容易接受崔健。估计比我再大几岁的人跟崔健有感情。刚才看一个把中国文化当文物的现场,叫Rock in Berlin,发现崔健不唱歌的时候吐字还是挺清楚的,跟周杰伦一个道理。总之呢,决定有机会听听崔健。以前都不怎么听中国的摇滚,要么觉得假模假式、要么太土了,要不根本就是沙哑派流行。也有我中意的,可没当摇滚听。当然我听得很少。我有个高中同学是朋克青年,组队,每日里神神叨叨的,整得我对那些地下摇滚提不起劲。而且我听对了什么就反复听,懒得开拓新天地。

    在我出生那时候,世界上多了一个音乐类别叫New Age。不是没有好的,悲情城市的配乐多棒!神秘园我也一张张收藏过,在这里就不说人家了。最受不了那种叫心灵音乐的,最近下过一个,CD1号称舒缓压力,CD2说能提升创意和智慧,CD3可以改善失眠——3CD占了我好大的空间。2002年夏天,我在去高考考场的路上反复听Mozart,因为那张CD说听了能提高考试成绩,可见那时我多么的无助啊。

    对了,我上大学之后就没怎么用过随身听,一个重要原因是我懒得出去买打口,不买打口,就是断了音乐的粮。电脑上的音乐就是走一过场,我得端坐,我得在明晃晃的宿舍里端坐,宿舍里还都是人,怎么听!

  • 头疼

    2005-12-21

    下午去看系里的新年联欢会。节目有好有坏。有个男生朗诵余光中的《寻李白》,略具意思,但配乐是神秘园!没有民乐好歹也弄点儿古典吧,结果又搞New Age。

    女主持人仍是不时地要嗲一下。好可爱的哦。

    唱情歌的人浑身扭曲着,让我的表情比他还痛苦。主要是耳朵受不了,我的耳朵现在很刁了,那些媚俗小调根本不能听,听了心里憋得慌。

    已经三个钟头过去了,还头疼呢。

    对,我中奖了,有生以来头一遭。但是还得上台当众羞辱一下才给奖品。

    今天就这哇,实在是头疼。理由如上。

  • 一贫如洗

    2005-12-19

    家乡产煤。看恋恋风尘时,想我是一名矿工,矿工中最单薄孱弱的那一个,在小煤窑的烟尘中挣扎,命若草芥,朝不保夕,那真是毫无指望!我的父亲不就曾这样地过活吗?

    如今我已二十二岁,我的先辈,我的远祖,我是不是活得太没有痛感!

    天理可以在骄奢安逸的生活中求得?

    知行合一又怎样成为可能?

    书不可不读,却如何读?刚恢复高考后的那一辈大龄考生是怎么读大学的!还有那战火边缘的西南联大……

    是罪。汝心安否?汝安则为之。

  • 絮絮

    2005-12-18

    昨晚看了恋恋风尘,所以三点以前没有睡下。答应阿东讲讲低俗小说,左右无事,凭印象谈两句。导演昆汀把低俗的黑帮故事拼接得处处值得推敲与玩味,并用出色的技法做到了上不动声色的细致,从而避免了枯燥与晦涩。其实在昆汀的作品之间也存在着某种延续和对话的关系,但我不认为这种关联是有深刻意味的。从两部杀死比尔来看,前作的那些悬疑被续作以多么愚蠢的方式了断!我若说昆汀浅薄显然是自不量力,也有失公允,这么说吧,他的作品于我无甚受用。我更喜欢岩井和陈英雄那样的精致。如果侯孝贤少了那缕情愁,我便不会这样喜爱。不过昆汀的电影让我眼睛一亮,我清楚,那是出众的智慧和才华。
  • 迷啼

    2005-12-17

    渐晓得长期熬夜对身体的伤害,今天要在三点前睡下。想我在夏天浮出浓夜,大树间的布谷如草虫般轻唱,引得天欲白了。那时入睡最好,能嗅到晨的味息——好似回忆般清淡。冬天哪敢消磨至日出呢?

    我绝对属于性急的人,却最喜欢慢条斯理地做点什么:坐着发呆,洗澡穿衣服,拾掇些东西,骑车子走过去的街……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弄着,心不在焉恰好。也许他以为自己慢悠悠的,时间的步子也会缓了?

  • 淘书归来

    2005-12-16

    店里冷得就像书的压膜,再次抵制搬走通鉴的诱惑,挑了点杂书作为补偿,一结账又是五十多。
  • 不算文言

    2005-12-15

    夜看康氏《论语注》,神痴而体昏,刺促不能自持。

    草一稿札记。师斥曰乱。

    狂。

  • 只写给我

    2005-12-14

    接电话,

    电,电话。电

    索索索索。

    沉浸感……

    沉浸

    海里海气的呵←

  • 墓主人

    2005-12-13

    今晚考古课上,琢磨出一个好词儿:墓主人。我做不了自己的主人,做不了别人的主人,甚至做不了自己藏书的主人,但可以做墓主人。于是继续琢磨叫啥啥墓主人比较好听。结果想到,恐怕我连墓主人也做不成,做成了也做不长。于是作罢。

  • 去年,我们系突然考证发现自己已经成立103周年了,所以举行了一系列热烈庆祝建系103周年的纪念活动。一次中国古代史的学术研讨会中,阎老师讲罢古代官僚政治是如果一个体系构架后,按照程序,在场的其他学者要提问。一位沉默良久的老先生突然说,我提一点意见,不是针对个人,近年来呀,我们有些学者,绝口不提阶级压迫,只说社会阶层,不提君主专制,只说官僚政治……会场内嘘声四起,一位极没素质的研究生大声说:多老的观点啊。阎老师回敬道:还是让学术问题回到学术上来吧。老先生立刻说:我认为这就是个政治问题!叶老师讲一个法制史上的问题,被老先生从史料上驳倒,叶老师只好说,这只是个不成熟的提纲。邓老师讲她对宋代“祖宗之法”的历史性解读,老先生说,你这用的还是古史辨派的老方法嘛。我很喜欢这个倔强的老爷子,后来从一位师兄处得知,他就是王曾瑜,被刘浦江老师赞为“史料娴熟”的宋史学家。宋以前的书籍主要是抄本,流传至今的传世文献很少。历史学科要求“穷尽材料”,熟悉史料是治宋以前古史的基本要求。由于雕版印刷的普及,宋史史料远超前代,有一千到一千五百种之多,达三亿字!对于宋史学者来说,能做到“史料娴熟”的,无疑是天才。

    章学诚默而生,死后鸣。章氏不擅考据,不容于乾嘉学风,所以不受关注,他的名字甚至常被错误书写。但是搞维新变法闹革命的人喜欢他,马克思史学喜欢他,于是章学诚火起来了,他的全集被整理出版。在邓广铭先生那个时代,案头摆上章学诚的书被认为是非常有层次的。被章学诚推重的郑樵,在历史中沉默了近千年的不得志的文人,也忽然成了跟杜佑和马端临并列的文献学家。看来,学问这东西也要讲政局讲时势的。学问当然也有硬道理,钱大昕、王国维永远不朽。

    学问渊博的李先生曾批评一位宋史学家最重要的著作。这位史家的学生便对李先生发动反攻,但攻击的并不是李对于其书的见解,而另起炉灶指责李的一部重要著作有错误。这不是泼妇骂街吗?在所谓的学术界,这种事情少不了。

    清代有一个布店老板叫施国祁,最爱《金史》,通读十几遍,著《金史详校》,成为后世读《金史》的必备参考书。张政烺先生为中华书局点校《金史》时,就依据了这位民间学者的《金史详校》。我们系99级有一师姐,初中时就喜读《金史》,中学毕业前已然读了三遍,对《金史》中人物关系一清二楚,比治金史的老师都熟。但她对做学问没兴趣,现在不知到哪儿去了。

    听来的。不作考证。

  • 终于买到了六折的四库总目。还买了本大书,故训汇纂,附赠书签式放大镜。终于见到了品相好的通鉴,但六折仍要一百九,买了我也看不完。畅畅旁边新开一书店,叫西学胡同,好多外文书啊,中文二手书也有一些,比书市贵,不过老板很大方,而且,很有型。

    准备交一篇关于康有为的论文。都说康有为的经学是扯淡之谈,但他那本新学伪经考真的好厚呀。孔子改制考也好多字。我还都没看。康有为挺有意思的,中庸里不是说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吗?他说自己就是那个继孔子之后三千年才出一个的圣人,中国的未来都要仰仗他了。主观上很自恋,但仔细想想,康有为确实极大地改变了中国的学术潮流和政治思想。

  • 今晚参加读书版的版聚,看到这些并不比我多几年学龄的学长已经有了那么出色的知识构架。我努力让自己重新被学术打动。

    我不甘心。我在过去三年中,累积起来起码读了一年书——我指雷博那样勤恳的读书。虽然对于史学、哲学、文献学、经学我都还没入门,但只要我愿意集中精力,可以随时在两个月内进入这四门学科之一的殿堂。对于同学同志者,我不甘心落后。

    文史专业的本科生,在入学前绝大多数没有多少知识基础,所以我们比古人和读旧书的前辈晚入学十五年。这是我们这一代学人的劣势,我指的是古籍的研究者。但古代没有职业学者,士大夫在读书治学之外还要从事其他工作,而我们这一代的职业学者在读书之余仅仅写点东西就可以养活自己了——如果我们可以节制这个时代生产出来的丰富欲望。不提那个鬼才知道的寿命,我们算是扯直了吧。对于前辈学人古来圣贤,我不甘心太粗鄙。顺便一提,我的导师上大学后才学中文,我跟他扯直了。

    必须说明,我所谓扯直仅仅是功利的比较,功利之处就是以学术小成果的可能性来衡量,而不是个体的成德和文明的沉浮。我可以跟孔子比学问吗?这是个问题,且住。方证大师有言曰:任先生既说扯直,就算扯直便了。

    我痛恨学术跟我要赶交论文有关。我痛恨的是现今的学术体制。一是吃学术饭的人太多,我认为这才是垃圾论文泛滥的原因,而不是论文与职称的挂钩。二是功利目的下的自诩高贵。卖身还立牌坊。我说的这两点又都大有问题。一是中国的职业学者恐怕并不多,多的是烂学者。为什么烂?看看我们的大学吧,重点大学的学生都可以只靠临阵磨枪毕业,这在欧美是不可能的吧。看来我痛恨的是自己水平太次。二呢,功利不功利,总有一笔糊涂帐。好了,我在逻辑上已经没有足够的理由来痛恨学术了。我须前行。但我哪里是我的路?

    李老师曾指点我,但我至今未能体会个中真味。且复述于此,与君共参详:你的优势,就在你的努力和反思之中,坚持下去,肯定别有所悟!这就是你独特的、超迈前贤的思考。至于写论文,要想不拾人牙慧,就要独出胸襟,而这个胸襟的养成,我个人以为,却是要靠现实关怀,也就是说,只有对自己所属的时代、时代性,有了根本深邃之认识,方有特殊之个人关怀,方有特出之胸襟,然后就有了独特之眼光与问题。因此,典籍、历史与现实才可以融会贯通。

    我的终极关怀绝不止于格物致知,还有一段话,志远、小虫,你们自然知道是谁的,我独吞它整一年,现在放出来跟你们共享:思想的能力是长时间努力的结果。很长时间,我们都会借着别人声音道说,这是一个必要的环节。我个人将自我培养的时间定到四十五岁,此前的努力都部分地视为习作。而此后能否有成,则归诸天命。思想是一项艰难的事业,必须有与之相应的训练和培养。而对于我们这些困知勉行的人,是断不敢企望“三十而立”的。

    好一个“困知勉行”,平凡的我想要飞翔。

  • 所以,现在给我留言吧。

    在线等。

  • 又是周末

    2005-12-09

    午饭后去图书馆,楼上楼下查书,回寝室休养一会儿,借辆单车去三院退拐。狼狈骑到医院门前,见一小姑娘乞讨。两月前在天桥遇到两个整洁的女生讨钱,我稍一迟疑又继续行路,走过了才后悔,我推断她们真的是流落他乡的学生。为补前过,这次便放了三块钱。她是不是职业的乞讨者呢?无所谓了,大冷的天。其实我当时还有这样一个想法,给她钱,我的车子会安全些……

    晚上又去图书馆查书,借助林庆彰先生的索引拟了两个题目,后来发现完全没法写,因为检索到的都是台湾的期刊,比较难搞到。看来真要做经学,就得去台湾,或者日本。算了,谁知道以后咋样呢。先考虑周一要交的被我以脚伤为由拖了一个月的宋辽金史论文吧。一想就抓狂。嗯,其实我也不明白抓狂到底是啥意思。

    对了,我现在恨死学术研究了。没有比这更虚伪的。

  • 昨夜饮酒无度,醒来竟已近午,竟无梦,或者记不得,竟头疼,胃中翻腾欲呕。洗头归来,冒出一句词:浓睡未销残酒。怎么来的?我想起雨疏风骤,想起绿肥红瘦。遂开机,地址栏输入“李清照 雨疏风骤 残酒”,敲了回车,突然担心打开“李清照的个人主页”。结果看到的是“浓睡不消残酒”。好个“未销”,不是多了点点期待?

  • 一个人的岩井

    2005-12-06

    看过了可以找到的岩井俊二的所有片子,向北野武进发!

    七年不见的阿东请我帮他看低俗小说,我怎能拒绝!

    交论文,交论文。

    Fireworks,Undo,Picnic,Love Letter,Swallowtail Butterfly,April Story,All About Lily Chou-Chou,Hana&Alice.

    冷风轰轰的,我不穿毛衣。

  • so...

    2005-12-03

    找到了正宗的第六感,原来是好莱坞的片子,so ugly,不愿多谈。然后看了蝴蝶(Le Papillon),早就听过它的片尾曲,今天终于看了片子,还行吧,反正不长。接下来看的好像是陈果的人民公厕,有两条个人意见,一是主人公的口音明明跟金城武是一类,硬要夹一些儿话音,证明自己是北京人;二是那几个青年演员选得不好:比角色年龄老、长相分不清、对白生硬。说对白生硬,我就想起十七岁的单车。我一直没看出该片哪里好——恶俗的校花、恶俗的车技、说话如同念课文的可恶小妹——2003年5月初,我看完这部片子,去二体打篮球,崴左脚,歇三个月下地,半年多才基本恢复功能。要说单车,我最喜欢蓝色大门对自行车的表现。看完人民公厕,我又看了Bloody Sunday,不错,跟那首著名的杀人歌曲Gloomy Sunday非常不同,但一样出色。

    好。2005年11月的事情就这样了。2005,真是个笨拙的数字,为了迎接我喜欢的2006&2007,我决定睡觉。

    然后醒来。

  • 朝前走

    2005-12-02

    点点的博是日记本,疏桐的博是记事簿。在没写博的这几天,疏桐可以下楼吃饭了,失眠了,看电影了,也读书了。读书不多,红楼、唐诗和毛诗。我读过三个本子的红楼,第一本不专业,第二本是北师大藏程甲,第三是庚辰底本。庚辰最接近芹溪原稿。程甲的文学性最好。读庚辰常发觉有情理不通处,用程甲比照,往往不同。而用字之精当,又推庚辰。一孔之见。刚放下红楼,再读周先生的红楼真梦,顿觉其语言之粗俗难堪。

    这两天看了第三遍H2,其实是没漫画可看才看安达充,安达充太重复。我最喜欢井上雄彦。但只有Slam Dunk可看。Real和浪客行都没画完,没画完的东西,角色的命运没有被安置,我不愿意反复看。Slam Dunk确是经典之作。几种版本都看过才好。嗯,最喜欢的漫画还有棋魂,因为在这部可能发生很多爱情的漫画里,没有爱情。

    没看什么电影。现在网上RMVB格式的电影泛滥,AVI的比较难找。如果有AVI,我绝不会看RMVB,即使找不到字幕。我费了好大周折找到清晰的Sleepy Hollow(断头谷)。跟吸血鬼一样,可看的仅是画面,儿时的紧张不再,我毕竟不是小孩儿了。蓝色大门里高中生张士豪说,总会留下什么吧,留下了什么,我们就会成为什么样的大人。我是大人了吗?很难讲了啦。看完Sleepy Hollow之后,我到处问人有什么好看的惊悚片,好几个人说是第六感好看,唉,又是米国的。结果我下了一部第六感生死缘,原名却叫Meet Joe Black。男女主人公在咖啡店调情的时候,我就想难道是他们后来生了个孩子有阴阳眼?——中学时我在电视里看过第六感的结尾,知道后面的剧情。结果这对狗男女一直调情到这部三小时的片子结束,腻歪死我了。最后那女人他爹,也就是了不起的汉尼拔博士,死不见尸,这个孝顺女却只想着他的男人。麦田守望者里的霍尔顿提了一个他厌烦的电影,我看过,中译名叫鸳梦重温,是够倒胃的,不过不及这个一无是处的Meet Joe Black恶心。昨天头疼的时候,我看了The Gods Must Be Crazy的前两部,小时候看过,很好看,尤其是第二部,100分钟讲了那么多故事,真值得现在的导演学习。我今天之所以会写博,是因为刚才看了蓝色大门。刚看的时候很想把它立刻踢出我紧张的硬盘,因为人们说着那种“不要了啦”一类的港台腔。我对口音很看重的,我讨厌燕尾蝶就是因为中文说得太恶心,对了我还看了贾樟柯的任逍遥,喜欢程度不及小武,因为有的人不会说山西话。嗯,蓝色大门还是挺好的。不幸的是,我喜欢的阿孟在片尾说出“不要了啦”腔调的独白时,我都快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