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的精神

    2005-11-08

    本想讲讲童话,写了几行字,言语无味,罢了,胡乱写点正经东西吧。

    去年听过孔庆东讲金庸。他说金庸写出了华夏文明中“武”的精神;所谓武的精神,恰恰是停息战争,因为把“武”拆开就是“止戈”。当时深以为然。

    《左传》宣公十二年,楚庄王说:“夫文,止戈为武。”“文”在这里训为“字”,全句意思是,从“武”的写法来看,“武”的意思是“止戈”。其实这不过是个好玩的说法,并不是“武”字的本义。武,从止从戈,在甲骨文中,“止”象足跟脚趾之形,实为“趾”的本字,代表行走的人,“止”的“制止”义是后起的——“武”的本义是,人持戈以行。杨伯峻《春秋左传注》曰,春秋时人赋“武”字以哲学意义,所谓战以止战,亦犹“刑期无刑”、“杀以止杀”之意,而造字之初固未必能了此。然也。

    大概因为清代以前小学不发达或古文字材料不够丰富,“止戈”之义被认可。检索《文渊阁四库全书》,可以发现“止戈”之意被古人大量引用。虽然楚庄王的话只是某人的臆测,又有他自己的政治目的,但既然影响如此之大,说它已进入中华文化的精神是不为过的。

    不过稍读过些古史的人,就会知道,任何不义的战争都有正义的借口。无妨,精神嘛,领会就好。天——下——!呵呵。

  • 默片

    2005-11-07

    今天一定可以读完黄永年的《古籍整理概论》,很安慰。下午看了部默片,夏雨演的,叫电影往事。说它是默片,是因为张斌的电脑没音箱,他自己戴耳机,我听不着动静。我本来是在床上看书的。目光经常被他的显示器拐走。索性将书放下,聚精会神地盯着字幕瞧。

    别人的童年,总令我羡煞。想起侯孝贤的童年往事,想起Ghibli的电影,更是遗憾不已。我们院儿的孩子绝大多数比我大,跟我哥一堆儿,一般不愿意带我。我的童年,没有过满世界的疯跑,也没上房接瓦、下水摸鱼,顶多玩玩沙。对于童年,我最鲜明的回忆是,我听石英钟秒针一步一停的回响在空白的房间里,琢磨安静的声音。

    继续看,我知道了,电影往事,其实是个童话。

  • 证明我来过

    2005-11-06

    今天读完了志远和杰阳带来的The Happy Prince and Other Tales。我从故纸堆里探出头,看到了外面的阳光。

    赖在床上其实很不自在,躺多了会糊涂,坐久了腰酸,看书脖子疼,吃了东西不动弹可能要漾食。怀疑古龙对王动的处理仅仅是一个游戏。可能是我的床不够大吧不够软吧。架拐下床,站起来,脚色不一会儿就转黑,不禁叹服人体之玄妙。

    没饿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也看不了什么书。希望今天能看完一本陆宗达或黄永年的小册子。嗯,起驾!

  • 小野电话打来,彼此都百无聊赖。线路延迟,人也都愚钝了。

    英国是么?我也想在别处生活。

  • 忆郑声

    2005-11-04

    只有我被黑暗沉没,那世界全属于我自己。

    卧床的日子打开foobar,让它随机播放,中文,腻了,加上古典,古典腻了,加上外文。OK Computer!我与Radiohead久别重逢。...Living on animal farm.If you try the best you can...Everything,in its right place...你伴我度过多少沉默时光?

    现在没有音乐。过去的音乐都在壁橱里。前夜,应急灯没电了,做什么呢?喝一小瓶酒,挑磁带。感人至深的Neil Young。PJ Harvey!PJ Harvey!Sinead O'Connor的神静。Nirvana!我的Nirvana!我当然没有忘记你:Tomorrow,Wendy,you're going to die...

    许久不听音乐了。毫无疑问,mp3类的快餐以及电脑上的工作背景音,不算音乐。音乐必须在唱片店里挑三拣四,必须有一堆烧钱设备。我的音乐还要一个封闭的空间。过去,我独自霸占一套大房子,那是我的音乐厅。过去我有林林总总的earphone&headphone。现在我不听音乐了。

    有时会想起它们。想初中朋友钟爱的Yanni。想我在邮电后街买的第一张中文专辑,只爱陌生人。想一天到晚听熊天平的小男孩儿。想Metallica交响演唱会中的Nothing else matters。想Nirvana在Never Mind里的一切。想我听Enigma去草原,to return to innocence。想花儿的静止,多希望有人来陪我,度过末日。了不起的花儿,厕所里有人在歌唱,这歌声十分地爽朗。想小蛛给我的齐秦和狼陪我的日日夜夜。想我清早听Bush的The Science Of Things骑车去省图。想麦田守望者的第二张。……Morning bell...我的Radiohead。我的Radiohead。我记着我在哪里得到了它们。我记着专辑里曲目的顺序。

    而今我戴上耳机,惟有旧事的遗迹。

  • 下午打车去复查,司机大姐愣是不知三院在哪儿,问了路,结果还是一走神儿拐三环上了。到了医院,排队的人那叫个多,但王旭凭借其卓越的人品,让我很快跟医生见了面。复查完,租了一副拐,很轻便,不利于我练一阳指。

    把我送回宿舍,洋务片刻,王旭跟我话别,胡磊叱旭:你走不走?遂行。

    胡磊执迷于恐怖片。那天从我这儿下了部山村老尸回去看,还没放,就已把王旭吓得草木皆兵。王旭前天在我电脑上看图片,连连说我心理阴暗。今天又提起这茬儿,然后在张斌电脑上玩她的什么接龙。少玩片刻,看表,说赶车,先回去吃饭。胡磊叱旭:洗碗先!旭复接龙。

    临别,我说你别把我钱包顺走,旭说小样儿看我有没有落东西,我说你别忘带火车票,旭说你小心脚,磊复叱旭:你走不走?鸟兽散。

  • 把台式机搬到床上于我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下地用电脑会令我的脚青肿得更加夸张。所以……还是少说话,跟计算机划清界限吧。

    在计算机时代以前,我的生活是空虚落寞的。当孤独笼罩我的时候,我会在清冷的街上走路,会关了灯听音乐流泪,会在昏黄的台灯下写字。有了电脑之后,我丧失了那种孤独的体验,变得越发无聊和庸俗。

    厌弃了台式机,现在又在盼望本本。那又是怎样的堕落呀。从此,教室、图书馆、餐厅,任何地方都可以是玩电脑的场所。

    敬佩庆楠。三年多来,他一直用本本坚守工具书阅览室的那个位子。

  • 我是不行了

    2005-11-01

    脚上打着石膏,写博。几分悲壮,还有点混账。

    我真是不可救药,昨晚三点钟,从北医三院回来,竟忍着疼痛和疲惫,在宿舍里跳啊跳,直到把东西都拾掇清楚,才甘心上床睡觉。

    在医院又开了眼界。排我前面那个大娘,脚伤已久,竟有兴致大半夜地来急诊凑热闹,据称走路时感觉有人踢她,回身一看,没人!我后面那个年轻女子,据说是睡到半夜,觉着脚痛,于是也便走了过来。

    我拍片子非止十次八次,但被别人簇拥着,还是头一遭。我们班这三个铁打的汉,自称只在体检的时候吃过爱克斯光。当我新鲜热辣的片子甫一出炉,三人立马举着我的新片发表月旦评,颇有点汉末儒林的风度。让我想起令狐冲的话:“桃根仙骨骼清奇。”

    我受这种程度的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次呢,基本还是天意。上周给一个姓井上的师姐干活,昨天下午赏了我180块工钱,我说太多了,但是没有坚决地推让,于是挂号呀打车呀买药呀,我偿还了我的心债。今天,雷博短信说我这是塞翁失马。他的意思是我可以专心读书了。嗯,不谋而合。最近跑了一些地方,读书的心思都淡了,本打算周四早晨一个人从京张铁路去居庸关,现在我被天意劝退。学期初曾得一乾卦,果然刚不可久、阳不可守。在保研前,我在野外险些丢了性命。保研后又有如此波折。我这研上得容易吗?不容易,所以也不容许变易。

    在球场受伤后,我被兄弟们扛到校医院。等待值班的外科大夫起床。校医院这地方,小病没必要来,大病又治不了,我怕是骨折,所以还是转到北医三院。我等待胡、滕去叫车。良久,车来了,校内到处是路障。停车,等待李享去宿舍拿钱。司机在四环路大兜圈子。等待前面那个神经错乱的大娘。等待,爱克斯光片。缠好了石膏绷带,医生在我的壳儿上敲了敲,聆听,大概是在欣赏他的杰作。我权当此事与我无干。我已丧失了选择的自由,我被抛在这样一种可笑的境地。

    在球场,太得意忘形了。我方进球二三十颗时,对方仅入一球。一个月没打球了,我纵情奔跑,上篮,落地时踩了阿恒的脚,踝骨一阵急响,就像谢逊散去内功时的声音。李享曾把我上次受伤说成自废武功,这是颇有见地的,因为我上次崴脚纯粹是自己动作太激烈。这一次,阿恒的脚让我一洗前耻,可以跟了不起的赤木刚宪相提并论了。还有一桩极大的安慰,跟上次一样,我遇难前投的球,入篮。

  • 月底算帐

    2005-10-31

    两千零五年九月 246.5

    中国小说史略、唐诗三百首详析、唐人绝句精华 书市 15

    后汉书(中华点校本) 五折 书市 72

    红楼梦(人民文学校勘庚辰本) 五折 畅畅 19.5

    前汉书、三国志(备要本) 四折 书市 48

    中国史研究入门 七五 博雅 58.5

    古书疑义举例五种 七五 汉学 14.3

    古文献学四讲(黄永年) 七五 汉学 14.2

    论语索引 地坛 5

    两千零五年十月 311.5

    禅让政治研究(杨永俊) 10.10(一) 七五 汉学 15

    十三经注疏 14(五) 七五 汉学 210

    鲁迅全集11两地书 14 三折 博雅堂分店 3.4

    论语今读(李泽厚) 26(三) 六五 畅畅 25.1

    诗经名物新证 28(五) 七五 汉学 21

    洪业论学集 28 七五 博雅 37

  • 我自怀来来

    2005-10-30

    火车抵达北京,我从清华园走到北大,回了宿舍,看E-MAIL、QQ和Blog,又见这些两天未见的人,结果一切都相安无事。

    希望能一个人出行。就像渡边。

  • 自从下定决心治颈椎病,已经很少失眠了。七点半要起床去怀来鸡鸣驿。五点半了,毫无睡意。

    本来要写希腊哲学的作业,但接了一个文档处理的活儿,从四点半搞到十一点。交差之后,去买东西吃。排前面那人给了一百块,我又交了刚取的一百块,竟然都被找开了,然后他还有好多张一百的,他卖了几百张煎饼?晚丰挂过一门五学分的数学课,重修费是一千,他便一直痛心疾首地叨咕“五百张煎饼啊五百张”,看,人家一晚上就忙活出来了。我也忙活了一晚上,还是技术性工作,也不知够买多少张煎饼的。我为什么如此贪财?仅仅在上个月,我还在做梦,一旦保研,是不是可以买个本本呀,可以到处逛荡呀,结果我报告呀治病啊,就把卡都刷光了。为了健康平稳地度过下半学期,我将未名兼职版加入收藏,预计找个跟古文有关的事情做做,结果什么也没捞到,因为这个版的潜水者是个海洋。有首歌叫做未名湖是个海洋,真是没品到家。我用标点有点儿懒是吧,嗯,我反感很多标点,在非正式的文字里,不用。

    其实我也不爱吃煎饼,主要是因为太饿了,又不肯往远走,又不愿多花钱。我不饿的时候,基本没有食欲。饿的时候,很快就可以吃饱,于是也便没了食欲。所以给别人做了事情,对方要报告我的,全被我推了:浪费。但跟朋友吃饭另当别论。最实惠的,还是喝酒。当独步天下的燕京也变得好喝时,我的心情一定很好,嗯,有过那么一次,是在保研结果出来前。喝酒,我只比不会喝的人强些,不过真正有酒量的人,还没被我碰上。我遇见的里面,六七瓶啤就是能喝的了。胡磊看起来是一个特坚毅的男人,但一点点云南水酒就能让他难过得一塌糊涂。志远看起来跟酒精毫无干系,但他中学时就可以在同学聚会上喝出一堆空酒瓶——因为没话说,想吃的菜又离自己特别远,因而不停地喝。我跟我哥血型一样,但对酒精的反应迥然不同。我哥是一沾就脸红的那种,我是喝一点儿就发晕,但可以一直喝到最后大家都不想喝。我的这种素质似乎遗传自我爸。我爸能喝,但不爱喝,酒有啥好喝的?白酒红酒还好,我对啤酒是挺抵触的,我当初喝酒就是旦图一醉,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据说喝酒是可以练出来的,那我比较有前途。第一次“喝酒”仅仅在三个月以前,那是在兰州。拼酒的人,往往同仇敌忾。素来讨厌的人,也变得可爱了。这是酒的好处。但喝过几次酒,往往会惹上一身酒局的臭毛病:潜规则是谁喝多谁吃亏,所以我喝多少,你喝多少,不倒满不成,满了碰洒了也不干,你推我让,吵吵嚷嚷的,十分可恶。酒就那么难喝吗?不想喝就别喝呗,干嘛整得跟强奸似的。这就是礼坏乐崩。

    天亮了。睡觉!

  • 昨晚汉学打来电话说我订的书到了,于是去把《诗经名物新证》拿下,又在博雅堂买了《洪业论学集》以示对老先生的景仰。《张政烺文史论集》标价¥198,我看了好半天。又非常想买张相的《诗词曲语汇释》,打折下来也不贵,可是最近顾不得看,而且本月的花销太大了:买书、出游和报告。

    昨天看书大概不到三小时。《毛诗正义》《礼记引得序》《训诂简论》,都只看了一点点。有本丁儒刚的《汉字小学问答》,在书前的自我介绍里历数自己的居住地、二十一世家谱、家庭人员、见义勇为事迹,自称有近千万字的书稿,其中有一套他家的家庭民俗丛书,就超过了500万字,包括《丁氏家用俗语》《丁氏家常话》《丁氏家用民俗演变》《丁氏家庭思想言论》。在序言里,作者自称本书的研究成果突破了《说文》。又说“本书印数很少,亦恐难再版,以此,提请注意保存。”我一看印数:1~1000,估计除了大的图书馆和他自己的亲友团,这书再也找不着了。后记中的搞笑之处更多。然后一翻正文,形式诡异,内容又以臆测为多。奇书!算是开了眼。

    熄灯之后在应急灯的关照下看了一会儿书,睡前将书放在床边,可以醒来看。今早经历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梦,有父亲、行军、鱼和瘟疫。九点醒来,冷得伸不出手,就耗到九点四十,然后短信一个同学说我不去上课了,帮我拿一下材料谢谢……

    保研之后享受了几天恣意读书的生活。后来,杂事纷至沓来,论文的期限也逼近。于是难以自拔。

    刚才有人郑重地说把我当朋友。还说,爱恨情仇应该泾渭分明。我想,那只会发生在养成类游戏中。而人的情绪要混乱得多。我想我现在可能是朋友太多,开始挥霍了。去年,我忽然有了四、五个朋友——于我来说,是很多了。

    这些朋友无一不跟杨老师有关,所以说,杨老师不仅驱散了我心底的黑暗,拯救了我,还使我活得幸福。

    杨老师的上次课,我又旷了。大四了,保研了,对于时间,我仍旧力不从心。

  • 今天有10个钟头是以香山为主题的。游伴的选择,既要看交情,还要看志趣和体力。

    大事记:今晚看到畅畅装书的塑料袋给换成垃圾袋儿了,刚才在读书版还声讨了一下。我越发觉得不该买暂时不会看的书。今天买的是李泽厚的《论语今读》。张学智老师道出了李泽厚与他们那一代学人的因缘,从此不敢小视李先生。上上周末在万圣书园翻过它,书中似乎有很多学术性的提要和钩玄,而这恰是我曾想对古籍做的工作,后因预料到此种工作的烦难而不再心存幻想。看到李的成绩,我告诫自己,在狭窄的意义上,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学术。我对李的看法会变,但客观冷静的学术立场不应改变。今天还动了买阎步克老师《乐师与史官》的念头,欲望很快就被我扑灭了。闲话:暂时不读的书尤有用时,饮食一类的消费欲望断乎不能助长。所以这段日子的吃吃喝喝及其伴生的毛躁让我忧心如焚。我的《十三经注疏》,还陈列在书架的最高处!

    除了“金庸”,我很久没有读完过什么书了。上上个月是程甲底本的红楼和周先生的真梦,上个月是无校评的儒林外史和村上的国境以南,这个月可能只有今天这本通俗宋史读物了吧。抄录书名以示对游彪先生的尊重:《正说宋朝十八帝》。

    明日读经。

  • 空空

    2005-10-25

    今天陪朋友忙活一天,真是一页书都没看,还旷了两次挺重要的课,所以决定不洗澡了。
  • 2005-10-24

    鼓捣了半天才熟悉了操作。嗯……今天是我生日。昨晚正在看手机时钟,刚到零点就跳出条信息——当然是娘子的问讯最先到来——心情一下子鲜亮起来,我当机立断,裹上外衣下楼去买煎饼。

    夜灯林道,煎饼热腾腾。无风。昨日霜降,甚冷!旧友各西东。

    远奔欧罗巴的朋友不过两人,小野晚丰是也。但只收到了彦宇和王旭的信息。哈,你们这些男男女女,真沉得住气。

    晚餐跟小虫共度。一、云南菜味道不错。二、竹筒酒也好喝,只是酒味嫌淡。三、撑得不行了。四、我钱不够,结果小虫埋单。

    本想晚上读书,转念一想:生日就这样过了吗?心有不甘呀。于是小虫食我。

    有这样一个印象:就像大年初一要说吉祥的话,生日也是全年其他日子的先进代表。怀抱着这样的信念,我大餐。反思之,不禁下汗——今天的生活:醒;在床上看宋史书;赖到十点半,阿毛进来说“我靠”,遂起;就食于学一;回宿舍看宋史书;去文史楼上课,因只剩跟讲桌距离不到两厘米的座位了,所以不敢睡,但我困极,笔记上的涂鸦就是明证,只好读《理想国》振奋精神;去三教上课,课上有了大餐的念头,接下来一直躁动到下课;课后小虫食我……看到俺娘的短信:儿子祝你生日快乐你昨天喝醉了吗今天可以继续喝。昨天高中文科班同学聚会,但滴酒未沾。嗯。

  • 写在底下的话

    2005-10-24

    我性喜挑剔,也就是“完美主义”。这毛病如洪水猛兽,吞噬我的珍贵时间。娘子说,你也写博吧;于是就有了博……愚以为,网络日志是平庸生活的补白、黑夜里敲键和光闪的生成,我不愿为了圈占虚拟的庄园而搜肠刮肚、大动干戈。我还有很多事情,急着做。

     

    是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