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蕪。

    終於有了聲音。

    就讓他更加荒蕪吧。

  • 一夜笙歌

    2007-01-02

    听音乐听到不能去睡。又想起高四时在唱片街买的一张New Age合集叫灵感时刻,封面是橘红色的火焰,喜欢到让我舍不得一次听完。其时的场景如在目前,空旷的大厅、雨点声、空落落的下午、潮气,以及要送给小千的深绿色范晓萱……然而音声已无处可寻,它们静静地躲在了我不知道的角落,我却能凭借脑际的丝绪和心底的微芒勾画了了,让一切优美显影;偶然看到小千的照片,一切感怀更如风雨般卷上心头,那些岁月,如声音如味息。很想很想从当下站立,去穿梭人潮人海。

    看志远的博看到不好意思写博。我何曾未有过所谓自我?而今我却越行越远。只有念旧的此刻,我才会说,罢了,罢了,我的一切早已扎根。早在我听音乐的时代,早在我唯老师是从的时代,早早早在我坐在沙堆上挖胶泥的时代。

    读论语读到不能接受新知。既然曾在不确定的世界外牧歌般地漂游,还能把我的一切托付给谁吗?

    逃避睡眠竟坐到天亮。我从未离开黑夜。

  • 天又快亮了,我在耶誕節後不緊不慢地趕出一篇關于易象的報告。我發現無論多么紛繁複雜的東西都可以被所謂的論文簡化為線。以孔子之聖智尚言五十以學易,我們這幫庸眾啊……因為論文的關係,我挨個去翻圖書館里那一排排易著,嘿,你們可真好意思!

    說到翻書,古往今來翻書最多的是哪類人?我有答案的。歡迎留言。

  • 沈沈睡去

    2006-12-10

    这两周一直甘当电脑民工,睡眠严重不足,有点熬不住了。

    忙到不可开交时,我突然想,台式机差不多4个钟头耗1度电,这4个钟头很可能是在做无聊事,或者主人开着电脑就离开了。这让我想起形形色色的学术期刊上的垃圾文章。我又想起那些我眼中的白领们。大家都是在做什么?大家都是为了什么?

  • 2006

    2006-11-30

    常常以为2006是逝去的年份。我真的会这样!大概是从八月份开始的。刚才看一帖子,说那啥是2006年最那啥的那啥,我第一反应就是:多老的帖子了。

    多谢邢兄挂怀。我很好。我娘子也在这边。我没经历过你现在的生活,所以关心似也没有着落。你若有闲,可把那边的生活和闻见细细讲给我。

    今晚见到了阿城。

  • 雜識

    2006-11-25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周五,小碗来找妞妞玩儿,晚上到老马的书店,老马送我一张汉瓦拓片。店里的沉子对星座挺在行,用我们的生辰八字测红楼人物,她是探春,小碗是湘云(叨叨是焦大),我是甄士隐(老马也是),妞妞是可怜的鸳鸯。

    玩儿了一天,没去清华听陈先生的课,下周三又去时,但见黄叶满地,原来最后一次课改在了周一。陈先生回台湾了,“删诗说”便成了我的一个缺憾。这学期还修了一门哲学系的课也跟《诗》有关,把我折磨得不行,想起雷兄之愤懑,直为自己留在历史系而庆幸。不过哲学系也有雷兄这样赅博之英才,志远所不满的环境学院其实也有李兄和潘兄那样的大才。李兄是有名的购书家,上周中华书市上,李兄小小发挥一下就挑了两千大洋的书,潘兄亦仿佛之。我是同行人众中最省钱的,忍痛选了一百一十一块钱的书,其中一百块多赖鍾兄相助。

    于是这几日频频上网查卡内余额,总理昨天上午很有把握地告诉我学校在每月二十四号下午发钱。果然。还鍾兄钱时,恰遇到总理,总理又提起学校要给研究生加低保的事,这事他在上午课上就跟我提过,说是要涨成六百。这个消息我早在七月就已听说,又早在九月就知其难成,但每听人讲就会高兴一次。

    昨天上午的《总目》课是讨论,哲学系的《诗经》课也号称是讨论课。发问者重复自己的问题,回答者重复自己的答案,如此再三,每个人都似只是在表白自己,让旁观者不禁有时间回还之遐思。这让我想起学期初看的话剧《夜夜夜麻2》,其中就有很多时间漩涡。此话剧不是一般剧,它是台湾话剧,我跟妞妞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子,真有中马票般的幸运。后来重看杨德昌的《一一》,发现电影中讨厌的体育老师竟是话剧的四位演员之一,不禁莞尔。

    最近没看电影,温习了一部电视剧,叫做《我和春天有个约会》。本来只是在吃挂面的时候看,后来憋不住就一气看完了。电视看完了,学校发钱了,暂时不用吃挂面了。

    末了,摘一段《四库总目》以竟谈兴。四库馆臣因为意识形态之缘故,詈骂王洙之《宋史质》曰:“(前略)荒唐悖謬,縷指難窮。自有史籍以來,未有病狂喪心如此人者。其書可焚,其版可斧,其目本不宜存。然自明以來,印本已多,恐其或存于世,熒無識者之聽,為世道人心之害。故辭而闢之,俾人人知此書為狂吠,庶邪說不至於誣民焉。”

  • 今天比昨天和前天多吃了两块儿德芙,竟有股断头餐样的悲情;当这个月的饮食都成问题时,妞妞还盘算着透支信用卡来让我去趟中华书市。

    我算是看透了,钱之为物,越是看着,去得越快。好多事情析离到精微之处竟都是人心。如今我越行越远,于内里有亏欠。

    昨晚是五点睡的,早上八点多起来去中心上课。中午没有午休,跟娘子看了两集姚小蝶,我们都喜欢凤萍多些。下午出去查书,起风了却无沙,湖面波光粼粼,我便丧失了所有的疲惫。噢,又一点多钟了,我恨明天有了安排,我会因此睡不踏实,我会陷入信用卡一样的轮回。

    我急需的三种书是:刻本经典释文及其汇校、经义考还有四库全书纂修研究。急吗?并不是十万火急,也还能借着看。急啊急,我成太急李二疯了。

    标题没有特殊的含义,不过是刚才打开的一个MV,是Radiohead的。

  • 去年此時

    2006-11-01

    去年今日,我腳傷去醫院急診,其后不能讀書半年矣。今年此時,暖氣方來,我恣意讀書無人阻攔,只是明天要去上課了,九點半我能起床嗎?
  • 浪费时间

    2006-10-30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去上课了,果然是浪费时间。后来去听了个讲座,主讲人是金毓黻的孙女,竟也是浪费时间,耶鲁不过尔尔。
  • 2006-10-27

    前两天是娘子的生日,挨着是我的生日。

    晚上翻万斯同历代史表的黄宗羲序,对于读书又有了点体会。

    连续两周没上课了。上课没什么意义,浪费时间。不过下周也要去了,因为点名啦!

  • 有事

    2006-10-18

    周日一頁書都沒看,昨天給鍾兄鼓搗電腦時翻了翻書。在剛剛過去的那一天,我也不過看了數頁皮著經學歷史。在剛剛過去的那一天中,班里有事,開了個緊急班會。謝兄面陳班主任之非,佩服啊佩服。今天是晚丰的生日。我娘子的生日也快到了噢。吃啥呀?
  • 2006-10-17

    2006年7月

    六十四卦经解 7.15(六) 七五 博雅堂 7.9

     2006年8月

    读易提要 8.15(二) 五折 超限 22.5

    ○另在超限购买便宜字帖若干。

     

    2006年9月 722.6

    张元济古籍书目序跋汇编 9.6(三) 六折 畅畅

    国学概论(宾四) 共51.6

    十三经(古注,四部丛刊本,两册) 9.13(三) 七五 汉学

    清人笔记条辨

    清人文集别录 共177.8

    ○桥师埋单。甚愧。

    资治通鉴(20册) 9.14(四) <五折 地坛 150

    汉书(中华点校本) 五折 74

    三国志(中华点校本) 27

    春秋会要 8.25

    西汉会要 18

    十力语要 11.3

    大戴礼记解诂 11

    楚辞补注 8.5

    陶渊明集 7

    经词衍释 6

    古书虚字集释 30

    历代诗经著述考 15

    中国文学史(钱基博) 四折 20

    ○以上中华。

    八十忆双亲 五折 8.25

    中国文学论丛 8

    黄帝 6

    现代中国学术论衡 10.25

    中国历史研究法 6.75

    湖上闲思录 6.9

    朱子学提纲 8.25

    庄老通辨 14.25

    中国思想通俗讲话 ***

    宋代理学三书随札 6

    新亚遗铎 18

    柳如是别传 49

    从文人之文到学者之文(陈平原) 12.5

    ○以上三联。

    文字学概要(裘锡圭) 12

    宋氏(家规等) 2

    史记会注考证 汉学岸 9.18(一) <四折 100

    读通鉴论(中华校点,三册) 五折 20

    ○就是这一天,我打了个书架。

    易学哲学史(华夏) 9.30(六) 书市 <五折 42

     

    2006年10月

    汉语大字典 10.12(四) 四折 采薇阁 79

    南田画学 1

    ○十月未完,只是不买书了。

  • 在同学开的民航售票点,他在对面打魔兽,我偷空写博。南面刮风下雨,北面的窗只有潮气些许,远方传来施工的声音。在这陌生的时空,我却仿佛回到了幼时。儿时的我无能为力,如今是爱莫能助。

    明晚火车开往北京,对于这样的旅途,我已习惯。

  • 我很想做点什么,我想说我们都活在不同的世界中,我想听听所谓奇怪的音乐,我想看一部阿孝风味的片子。之所以这样,大概是因为我明天基本上应该早起上课的。不明白?因为要早起,所以不想去睡觉。

    但我简直必须睡了。呜呼!

    嗯,还是先预习一下吧,免得明天泄气起不来。

  • 昨晚的事

    2006-09-28

    修了一门中文系的课,知道了学当代文学的人是多么没文化,于是乎我鼓励娘子学古代文学了,我挺激动的。

    文儿来电话说丰儿明天又要飞走了。神童丰在瑞士学了一年微电子,亚神童文在这里研究了一年数学,智商正常的我刚刚开始硕士阶段的美好生活。零点时我去找他们,在校园里走一会儿。丰说俺明年就毕业了,完了咋办呀,考个公务员吧。笑。我说你咋不搞科研呢。搞个屁的科研,都是骗人的。我又问文儿,是不是你们学数理化的才是科研。文说:也是骗人的!丰说:学文史哲的才是真学了东西。我说:那更是骗人的,只有极少数人是有真才实学的,这种人一般都混得不好,不过你说的这个话,诶呀,我太受用了。文说得了得了,你们不要互相吹捧了好不好。

    我很震惊丰小孩儿会有这样泄气的人生态度,但他这种反功利主义的价值观对我是极大的鼓舞。谢谢支持。

    这是昨晚的事,回来后没洗脸就躺下了。睡不着,点灯看书,好像是通鉴吧。

  • 乱弹

    2006-09-27

    北方话不适合表达高贵的思想。

    没有了绿地分隔窗与路,路人的谈话便轻浮地飞入我窗。越发认为北方话不适合表达高贵的思想。但是……杨师的口音被浸过,甩不脱的,一听即知,那是我最抵制的东北话啊。有位姓吴的老师用河北腔讲理想国。翻译费希特的老爷爷想必是我老乡了。这些腔调都是话语的小尾巴,是调剂。中文系有位治文字学的老先生,是我本家,据说用一口极浓的成都话讲课,一直无缘闻教。

    或许怨不得北方方言,而是白话的关系吧。然而晋国的方言或许更接近今天的吴语呢。又不然,北方方言却不会是数典忘祖运动之后的事。雷兄说京腔里带着八旗时代的奴媚,其实我是非常同意的。呵呵,我不是说你啊。

    看侯、杨的电影,经常为闽语所动,如风尘,如一一。我也会想象,唐诗之铿锵。

  • 2006-09-21

    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可怜的钱包、精彩的话剧、高高的书架、倒霉的车子,全都有讲头。但我不会说了,因为我心已平复。
  • 草成

    2006-09-19

    又是书又是书,日夜拢着我。向桥师请了任务,不过是经注通鉴,学长们惊地都叫喊,自己读了方知其难。朱子曰“读书须看得一书彻了,方再看一书”,彻了,彻了,怎奈时不我待。朱子曰“宽著期限,紧著课程”,直指我之弊病。朱子又曰“读书至于群疑并兴,寝食俱废,乃能骤进。如用兵,须大杀一番,方是善胜。”我岂不知?

  • 执念

    2006-09-16

    前天从地坛抢购回一麻袋的书,当夜在梦里有一套精装书,经过白日的打磨,前梦已恍惚不可识,以为对书的痴执也已消褪,然而昨夜腹痛而醒,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通鉴,反反复复的疲惫。
  • 有朋自远方来

    2006-09-13

    访问次数快到八千了,这也算是我不更新日志的借口吧,因为七好,八很不好。现在我卷土重来。

    我在旧地开始了新的经营,然而见到旧熟人,也还是老样子。说说新人吧。

    得遇鍾兄,我相信是命定。那一壶碧螺春,融了我们三个人,引来了云峰上的道场。倘没有鍾兄,或许仍会有超胜庵之行,却一定是别样光景了。前路上是什么,明天会露出眉目。

    除了鍾兄,还有同风而起之大鹏。我与鹏兄竟在四年前有同车之谊,数月前虽在网路上错过,却有了今天的欢聚一堂。欢聚一堂是个滥词,开学典礼上就听到了;欢聚一堂其实是个有情味的词。还有一位旧的新同学,曾经是师兄,旧缘却不在师第,而在湖畔的一个院落、院内的一座大屋——志远曾说那是看书的最佳去处——原来就在此屋的大窗下,我曾天天见到他。尽管我就坐他旁边,但这位贤兄却从未见过我,因为书可比我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