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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新气象新光芒
2006-02-26
娘子讨厌羽毛,娘子穿一件老旧的羽绒服,娘子因之而带电。
我也顺便带了电。
昨天在鼎好,人潮中一个从容走来的青年被我电了,只听啪的一声就把他给电了,他唉呦了一声,然后频频回头瞧我。哼,每天被我娘子电,这回咱也火一把。
当然娘子自己也电得痛,所以老问我:北京什么时候就能脱棉衣了?
新学期新气象新光芒。唉,眼瞅要毕业的人了,咋还这么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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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灼等待
2006-02-23
下周一定更新日志。 -
偷空
2006-01-26
我在网吧。 -
回家
2006-01-17
暂别电脑,刀耕火种。眼望太原,心怀首都。北京啊,我烦透你了。我要离了你,怀抱着我那颈椎病治疗枕,牵着心爱的小千。
北京的生活是咣当咣当的,太原吱扭吱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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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是让人绝望的事情之一
2006-01-15
我知道高考是,我猜考研也是。
我们班有四个男生报名了,三个没去考,是早上起来才决定不去的那种。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CD吞吐良久方道:陪我吃午饭。
志远: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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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想
2006-01-14
学院的门墙。 -
明天
2006-01-13
考试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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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未见吧
2006-01-12
我娘子今天来了。
今天下了场雪,和稀泥阻碍交通用。
走之前要给师姐处理完文档,时间紧张,连桥 本 老师的读书都推了。
现在想起毕业论文来,我就……厌食。
最近不会有时间写博客了,就流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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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
2006-01-10
昨天写完下面一行字,被同学勾引去打游戏,战斗结束后一看表:差一刻四点,距离考试三个钟头!没头没脑地乱看一气,然后奔赴考场。邓老师太仁慈了,出的题我都听说过,会与不会的差别于我只是字数的多少。刘浦江老师也不赖,只有一道题我不会,顺便一提,那题是唯一的大题,20分。题目大意:按语系列出我国各民族的语言,并指出其来源于历史上什么时期的什么民族。我看了之后很震惊:这是考宋辽金史吗?我便装傻把汉语七大方言写上去了——谁说汉语不是我国的民族语言?写完等到有人交卷,我也交了。出了理教,透一口气,去吃了碗刀削面。夜里读完汪曾祺的《晚饭花》已快三点,睡到八点就睡不下去了。今天是希腊哲学论文的最后期限,截至刚才,写了2500字,要求是5000字,嗯,现在才六点,待我再寻2500字去。 -
晚上是最冷清的一门考试
2006-01-09
现在开始复习。希望分数隆重一点。 -
糖葫芦
2006-01-08
我在北京没碰到过好吃的糖葫芦。山楂往往比较恶心,糖就更别提了。不过放心,在北京卖什么都有人吃。其实我说的北京,也就是学校以及我去过的一些地方,很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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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
2006-01-07
今天是我哥的生日,农历。骑车去吃了个饭。一周的戒酒期已过,便喝了点儿啤酒。真冷。下次不喝啤酒了。冷。
路过一片农田。他们说是农科院的。
离考研还有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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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2006-01-06
考得还行,没有不会的,出去时有扬眉吐气之感。回来后一直在联系聚会的事,短信短信短短信,就这样短了一个半钟头。头开始疼。下一门:宋辽金史! -
今晚考中哲史
2006-01-06
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复习了,虽然是下午四点才开始看的,但实在是因为事情多。看哇看哇。得在于神静,失在于物虚,嗯,刚了结了僧肇,该看寻孔颜乐处的周敦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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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太原
2006-01-05
过年的时候,俺准备大操大办,来一场聚会,文科班的。可惜有人工作了,假期短,有人出国了,回不来,有人失踪了,找不着;到了那一天,还总会来点儿突发情况——这下来,能凑着几个人呢?看哇看哇,谁都做不了主。 -
今天写两博
2006-01-03
不想把博客当做吐口水的器物,可还是不禁要说几句随时的话,为的是让自己长点儿记性。
这学期选了考古学,没听过几次,也没读过什么书。晚上七点要考试,照例是过午才拿别人的笔记来看。按去年的考题准备。
为什么除了杨老师的考试,我每压题必错?
总以为灭顶之灾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其实那只在逻辑上成立。提醒自己:要保持一种觉悟。
背景交待:如果我挂了这门课,首先会取消保研资格,其次不能毕业,第三,唉,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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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
2006-01-03
每逢这样的时候,总渴望有什么能拯救我。
心里念着上面的话时,看到一个人的签名档:05年的最后一场雪,细密无声地洒落下来,慢慢掩埋了05年的所有回忆。
原来那场阳痿的雪有如许好处。
诶呀。
我歇斯底里地……抓到的,握不住。
我知道。只不能行尔。非道不能行。我不行。此便是不知。
又是一年,我多了什么?衰老,真的是衰老,那不是生长。
好吧,先去填食。
别对我这么好,亲爱的,那更增我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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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
2006-01-01
今天是2006年的第一天,实在应该写点儿什么,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连续四天去饭店:29号刘文生日,30号去找胡磊,31号晚上跟高中同学在一起,1号是现在班级的餐会。昨天怕是喝了快一斤白酒,第三瓶是京酒,不好喝,不然还停不了。饭后去一个叫麦乐迪的所在K歌,其时已是凌晨,大厅里全是人,在等空房。不知疲倦的乐队愉快地吼叫着什么,糟糕的音响震得我恍恍惚惚。高扬点了支烟,我拿来抽一口,他又给自己点了一根,我便几口吸完了手里这支,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吧。大家叫唤了三个钟头,便交了三百多,然后出去觅个地方吃早餐。怕了。从永和出来走了几步,在地铁站口散了。地铁上虽然有空位,但人也不少,真辛苦。想起聚会的时候他们也是一直在说房子薪水什么的。我和pencil到西直门换城铁,出了五道口站时,天色微黄,单凭感觉还真辨不清是黎明还是黄昏。搭了趟公交到小东门,pencil的车上结满了霜。借发动机暖了半天,又用布擦,车窗才成其为窗。pencil一定很疲劳,我叫他路上慢点儿。此时天已然亮了,我回宿舍时他们都没起。用热水洗了脸,钻进被子,仍是一身的寒气。这时收到pencil的短信:回来了,放心。“真快。早安。”我回道。看表,是8:13。睡到十一点,然后一晃到了晚上。那饭吃的真叫个无聊。怎么可以这么无聊啊?无聊得我什么都写不出来。其实我很想写写pencil的。pencil刚学电脑时就可以把Kurt Cobain画得那么绝望。pencil开的不是我想像中的jeep,而是像模像样的小轿车。pencil现在是长头发,他的样子于他十分“贴切”。pencil昨天有点感冒,酒也只喝了几口,路上一直跟我说话。pencil昨天唱许巍和黑豹的歌,他唱的时候我也唱,虽然我从来没唱过。算了吧。今天什么都写不利索。2006年来了吗?那时我是在饭店还是在歌城?不管是在哪,都够丧气的了。我又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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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接
2005-12-30
晚饭后去北外散食。
北外以北,赫然便是北理工。理工南向,便是这半个北外。大概是临近考试的缘故,路上少有行人。道旁群楼之中三四间大房遥相呼应,都拆得只剩空架子,夜色中依稀可见一地瓦石,想起了三教四教?高低建筑一堆一堆地没完没了,学生一团一团地在日光灯下埋头看书。常青树胡乱种得满地都是,路就盘绕着它们。那路多而窄,偶有车灯照来,行人得特意避过。我喜欢这里。大隐隐于此,小隐隐于此。我喜欢这里。
回头望,是主楼,普普通通。走了。这车是过万柳的。公交电视上突然响起一阵古板的音乐,一个形似阿力的小白脸唱起“浪奔,浪流”的上海滩;车窗外,红色小灯连成“欢度元旦”。心里一紧。
小四教的教室都独门,门上无窗,钉一层棉革,隔热隔音。想知道里面有没有课,你只能推开笨重的门。房间都是袖珍型的,三四排桌子便对付一间,怪不得叫小四教,就是附庸着四教的小弟弟呵。今天上午推门进去时,已然上课,我在老师眼皮底下坐了。桥师低头和我说:“好久不见。”这不是我的台词吗?小房间的空气立时松动,身后一个男人笑得出类拔萃,偷偷回头一扫,是那个博士。走出小四教,平房拆的零落。什么时候拆的?“就是最近。三教四教都得拆。”不保留这最后的古典吗?“破破烂烂的,早该拆了。”是啊,小四教用的还是条凳呢,一人冷不防地站起来,那位就得糟。“条凳,呵呵,阿Q……”
我们左转,是一片更广阔的废墟,就横亘于三教四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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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e as you are
2005-12-27
昨天,昨天。昨天因论文而狼狈,因邓老师而感动,因我的爱人和我的朋友对瓣瓣散落的喜爱而欣慰——我不只是写给自己的。昨天忍不住通宵读了一本小说。
西元二○○五不久将被放进骨灰盒以寄我追念。我本想说的其实是,这个月我不会买书了——除非是发现《存在与时间》——所以两月一度的盘点又要开始了!(你最近怎么老用感叹号!还有破折号——你一定对自己的汉语没底,才用这些洋玩意儿。)我最近怎么老是用括号,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两千零五年十一月 9
训诂简论 11.7(一) 七五 汉学(by phone) 9
两千零五年十二月 533.2
诗经学史 12.11(日) 六折 畅畅 27.6
红楼梦诗词曲赋鉴赏 19.2
四库总目(中华影印双册)124.8
故训汇纂 198
四角号码查字法 五折 4.1
修辞学发凡 12×0.9 内在
诗词曲语汇释(上下) 22×0.9 内在 30(合)
汉语史稿 12.16(五) 六折 畅畅 19.2
王维诗选 五折 5.75
自然权利与历史 六五 16.25
左传译文 六折 15
汪曾祺文集(戏曲剧本卷) 12.23(五) 五折 畅畅 7.3
黑格尔的小逻辑(商务1953繁体竖排) 24×0.9 内在
康德学述 10×0.9
悲剧的诞生(台湾竖排) 10×0.9
康德的知识学 14×0.9
中国音乐词典 16×0.9 内在 66(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