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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街頭
2008-06-05
假如把人生看作歷史,俯视一个人一生的光阴,总会获得沧桑的纵深感。然而我那光阴,他一寸一寸千回百转,百转千回,復有谁人知?每一枚碎片都震痛心肺,每一片落叶都可伤可叹可感可怀,每一种雨味,每一朵水花,每一块云彩,每一抹红霞,每一束灯火,每一汪月華,每一个孤独的夜晚,每一次虫声透窗纱,我全部寶藏,珍爱。连多年前夜夜倾听的磁频杂音都完整,凄恻,如在耳畔。你又如何去理解一个人?生命太斑斓,人心难捕捉。每一种歷史敘事到了末梢都只剩空壳。惟愿好蕐永燦爛,惟愿好夜永安寧。 -
平静生活
2008-05-19
以前总是羡慕别人。现在我谁也不羡慕。下午读过书出门,在城市中默默行走,夏天快来了。不知不觉,我已经变得沉静,坚定。小时候对未来有好多猜想,而今我要对他讲:我很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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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我算是明白了
2008-04-04
历史学系鄙视哲学系的无知和神神叨叨,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当然哲学系也鄙视历史系的外在两层皮云云,却未必有如此之深的怨毒。其实我不是想说这两个混帐学科,我想说的是,不同的人和人之间是没法讲道理的,你明明看见仇雠双方并非针锋相对,你想去化解这场是非?没用!完全没诚意,一开口全是辩术,输赢全靠拉帮结伙。党同伐异对于是非有什么用?党同伐异对于是非有什么用?混淆是非!解气!热闹!高兴!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就那么不知疲倦海枯石烂几十年如一日啊,同样的笑料爆了多少次咋还笑得那么卖力呢?就算骂到我头上了,咱也只好一声不吭。我头上不是说我,是说我的信念和我的老师。毕竟脸上挂不住,那也只好作顽石状。解释有什么用?没用!
最幼稚可笑天真纯洁的是,我一直以为一个人读好多书好有功力好有见识发表好重要的文章之后,在高校谋一份教职就不是难事了,尤其是最看重读书功力见识文章的历史系们。今天才知道原来人家对这些看得很淡,就像那天上的浮云。真是太有智慧了。
有一天我跟桥师说就不明白他们都混进名牌大学成了教授了,怎么还不能装的清高一点儿。我还跟桥师说过这博能上就上,不能上就算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不好受。我现在把它写下来再看着这话想着那天说话的前前後後心里还是不好受。今天再加两句。就这个破考试,我绝不准备。面试,是什么情况就怎么说,宁死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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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兩
2007-05-19
嘒彼昴參
荒寒四遠
蓬門蔓蕪
筋力虺隤
巍巍煥思
臺柳空啼
興此絕響
聊寄我心
江有汜否
永哉永哉
蒼蒼中夜
疏桐頓首 -
一天
2006-06-20
一天的散漫都在等待,肝胃的烧灼褪去,
褪去,
力量点点生长。我的身体,
别跟我闹别扭了,
回来吧,我的生命。
情愿为你虚度一天。夜来了,漆黑一片,黄色的灯光打在书台,是一片模糊。
昨天已成了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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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深处
2006-05-11
上午吞了两块儿萨其马,记录在案。我郑重决定今天不吃食物了。明天得补充,因为要见导师。
以肉体来改善灵魂,每每失败。像那天晚上我出去转悠了俩小时也没感冒,只闹了个肚子疼。
没什么好说的。死了烂了都永远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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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更新了
2006-04-22
过年时喝得也不多呀,开学后就懒得碰酒了,尤其是40°以上的,想想都是荼毒。昨晚却硬是要意思一下的,果然,才添了半杯,头就小疼。头疼素来是我的警示。于是收了。
因为上午有重要的课,便设了闹铃穿上被子。其时两点,听张CD哇。锁定了梦魇的从容燃烧。越听越困,越困越不得劲,终于奋起,关了机器。这一觉睡得跟烩菜似的,实在睡不下去了了,又奋起,绰起床头的诗经看,好像是邶风雄雉,越看越困,不能自拔。上铺说,怎么起得这么早,于是看表,好像是八点半,嗯,反复看不忮不求四个字,倒头又睡。
电话铃响,说是找我。谁呀?是系里找,说我们系刚有个老师去世了,我心里一惊:不是我弄的吧?对方继续讲,原来是要我写挽联。我说我哪会啊多少年不动笔了,他说也没几个字就是什么千古啊敬挽啊那几个字来试试吧。我翻箱倒柜地拣出来笔墨,抄近道去系里,中间还小迷了一下路。正在找写挽联那间屋,迎面楼梯下来桥师。老师,我来写挽联。哟,谁去世了?我也不知道啊。桥师旋即上楼打听,原来是余大钧。我便松了口气,噢,原来是蒙元史的那位,这不都有好几天了么。读过他的书吗,桥师问。没有。
写挽联写挽联,所谓固定的几个字之千古,就是余大钧先生千古这七个汉字,写在上百张的纸条上;所谓有限的几个字之敬挽,就是全校几十个院系和机关以及本系的各个教研室和组织机构后面加上敬挽两个字,写不下了就一个挽也成。中途来了两个家属,又交待了亲属和弟子的挽联内容,我很有点儿想做这项还有那么些些意思的工作,未果。刷了两个小时,闯进来一个管事儿的老师,说唉呦你们怎么不留天头地脚啊,这纸太短了吧,纸条底下还要铰个豁儿。说完就走了。三个问题当中,也就铰豁儿还有可能。也有写得太满剪不了的,那就返工呗。写得心烦意乱之际,闯进来一个更管事儿的老师,前面那位不过是资料室的,这位可是党委书记,全镇啊。书记也说,这纸短了吧?别,别,说得我心里发毛啊。不久又进来一位和善的青年男子,进来就说墨好香啊,同时跟屋子里的其他青年男子亲密地招呼,然后观察了一下满地的纸条说余大钧啊我去年见过,听得我肃然起敬。不久那位青年男子又进来了,进来就说墨真香啊,然后说余大钧挺和善的一个老头儿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这是咋回事儿呢?诶,他是研究啥的呢?等他遛达出去了,我打听他是谁。说是保安。保安怎么穿便衣?系里的保安。系里的保安就穿便衣?
上午重要的课就是桥师的课,既然打过招呼,也便名正言顺。下午先逃了一节电影史,终于决定去上环境哲学——两周了,总得上一节吧。教室里人特少。竟然忘了装闲书,只好走。走着还想,只不过提前了几分钟,怎么才有三四个人呢?后来,我终于知道,今天开运动会,本科停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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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
2006-04-17
飘杨絮了,跟棉花似的。太原也免不了,印象里柳絮居多。在此地不曾留意于柳树,直到上上周末见昆明湖岸有不少,但并非枝叶垂垂,与我习见的不是一个品种罢。那天是桥师说,去颐和园吧。大风天,校园里起沙。公园却好,干净的风充彻干净的力,游船老老实实地码在岸边,只看见好大的湖,好大的湖水,湖水映出好看的颜色,层层迭荡,像美丽的田野。桥师说,日本的庭院,要人的想像滤过才美,但这里,东西就摆在眼前。我想起敦煌走过的洞洞窟窟,的确费神啊。绕过十七孔桥,游人也不见几个了,我们都欢喜。桥师又感慨,王国维看到这么美的景色怎么会死。我未深想,渐渐乏了。走至所谓的景区,人声鼎沸,都无话,只是走。出园子上了辆黑车,司机句句不离主题要说服我们再去别处逛逛,我想揭穿他叫他住了口,桥师却坦诚相谈,竟也圆融无间。不喜车上的汽油味,头晕。不喜杨絮柳絮;春风里张扬的、躲不开地难缠,墙檐下停驻的、不都脏兮兮么?哪里生出许多诗情画意?红楼佳句天上来,诗翁之意不在筌,真是应物而无累于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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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三一八
2006-03-18
2月18日过了整一个月,距2011年3月18日整整五年。 -
九月未见吧
2006-01-12
我娘子今天来了。
今天下了场雪,和稀泥阻碍交通用。
走之前要给师姐处理完文档,时间紧张,连桥 本 老师的读书都推了。
现在想起毕业论文来,我就……厌食。
最近不会有时间写博客了,就流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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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两博
2006-01-03
不想把博客当做吐口水的器物,可还是不禁要说几句随时的话,为的是让自己长点儿记性。
这学期选了考古学,没听过几次,也没读过什么书。晚上七点要考试,照例是过午才拿别人的笔记来看。按去年的考题准备。
为什么除了杨老师的考试,我每压题必错?
总以为灭顶之灾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其实那只在逻辑上成立。提醒自己:要保持一种觉悟。
背景交待:如果我挂了这门课,首先会取消保研资格,其次不能毕业,第三,唉,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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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
2006-01-03
每逢这样的时候,总渴望有什么能拯救我。
心里念着上面的话时,看到一个人的签名档:05年的最后一场雪,细密无声地洒落下来,慢慢掩埋了05年的所有回忆。
原来那场阳痿的雪有如许好处。
诶呀。
我歇斯底里地……抓到的,握不住。
我知道。只不能行尔。非道不能行。我不行。此便是不知。
又是一年,我多了什么?衰老,真的是衰老,那不是生长。
好吧,先去填食。
别对我这么好,亲爱的,那更增我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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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e as you are
2005-12-27
昨天,昨天。昨天因论文而狼狈,因邓老师而感动,因我的爱人和我的朋友对瓣瓣散落的喜爱而欣慰——我不只是写给自己的。昨天忍不住通宵读了一本小说。
西元二○○五不久将被放进骨灰盒以寄我追念。我本想说的其实是,这个月我不会买书了——除非是发现《存在与时间》——所以两月一度的盘点又要开始了!(你最近怎么老用感叹号!还有破折号——你一定对自己的汉语没底,才用这些洋玩意儿。)我最近怎么老是用括号,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两千零五年十一月 9
训诂简论 11.7(一) 七五 汉学(by phone) 9
两千零五年十二月 533.2
诗经学史 12.11(日) 六折 畅畅 27.6
红楼梦诗词曲赋鉴赏 19.2
四库总目(中华影印双册)124.8
故训汇纂 198
四角号码查字法 五折 4.1
修辞学发凡 12×0.9 内在
诗词曲语汇释(上下) 22×0.9 内在 30(合)
汉语史稿 12.16(五) 六折 畅畅 19.2
王维诗选 五折 5.75
自然权利与历史 六五 16.25
左传译文 六折 15
汪曾祺文集(戏曲剧本卷) 12.23(五) 五折 畅畅 7.3
黑格尔的小逻辑(商务1953繁体竖排) 24×0.9 内在
康德学述 10×0.9
悲剧的诞生(台湾竖排) 10×0.9
康德的知识学 14×0.9
中国音乐词典 16×0.9 内在 66(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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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贫如洗
2005-12-19
家乡产煤。看恋恋风尘时,想我是一名矿工,矿工中最单薄孱弱的那一个,在小煤窑的烟尘中挣扎,命若草芥,朝不保夕,那真是毫无指望!我的父亲不就曾这样地过活吗?
如今我已二十二岁,我的先辈,我的远祖,我是不是活得太没有痛感!
天理可以在骄奢安逸的生活中求得?
知行合一又怎样成为可能?
书不可不读,却如何读?刚恢复高考后的那一辈大龄考生是怎么读大学的!还有那战火边缘的西南联大……
是罪。汝心安否?汝安则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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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写给我
2005-12-14
接电话,
电,电话。电
索索索索。
读
沉浸感……
沉浸
海里海气的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