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尔顿

    2008-03-25

    我比较不讨厌侯孝贤,他的镜头里,没有一个明星。演员演得好,但他们自己似乎不知道自己演得好,而且时时表现出一种跟王伪截然不同的游离感,这很重要。如果一个演员演得好,同时自己知道自己演得好,那他就可以上央视黄金档了。真了不起。

  • 刚看完三峡好人,懊悔没参加北大点映目睹活人贾樟柯,其实我是某一天看了未名文摘才知道有这么回事,刚才看报导说北大影协聘贾樟柯做名誉顾问,贾樟柯觉得有点意外然而还是接受了,评论说这是对贾导的肯定也是影协的荣誉。天哪,肯定您就免了吧,你以为你是谁?我一直受不了这所学校的好多人都特把自己当人看。也不知那股自信是打哪来的。

    从旧日志里翻到一句话:过去羡慕广东人有麦兜看,现在我也有贾樟柯的电影看了。

    现在开始套近乎。贾樟柯曾在山大的美术班学油画。从我住了二十年的家走到山大北门不超过五分钟,教我书法的祁老师就是山大美术系的。据传闻贾樟柯在太原学油画时曾去附近的公路局电影院看黄土地,然後立志要拍电影。我现在的家离旧家要走一刻钟,离公路局电影院大约两百米,初中的时候我在那里看过几次电影,过年时我去瞻仰它,大门锁着,门口的单位名称被春联盖住了,所以我不能确定它现在是不是还在放电影,我是觉得不太可能了。

    其实我不太喜欢贾樟柯出名。不过既然出名了,我希望他能像阿哈咕一样出名,成为继傅青主、阎百诗後山西的又一位有文化的人。

  • 絮絮

    2005-12-18

    昨晚看了恋恋风尘,所以三点以前没有睡下。答应阿东讲讲低俗小说,左右无事,凭印象谈两句。导演昆汀把低俗的黑帮故事拼接得处处值得推敲与玩味,并用出色的技法做到了上不动声色的细致,从而避免了枯燥与晦涩。其实在昆汀的作品之间也存在着某种延续和对话的关系,但我不认为这种关联是有深刻意味的。从两部杀死比尔来看,前作的那些悬疑被续作以多么愚蠢的方式了断!我若说昆汀浅薄显然是自不量力,也有失公允,这么说吧,他的作品于我无甚受用。我更喜欢岩井和陈英雄那样的精致。如果侯孝贤少了那缕情愁,我便不会这样喜爱。不过昆汀的电影让我眼睛一亮,我清楚,那是出众的智慧和才华。
  • 一个人的岩井

    2005-12-06

    看过了可以找到的岩井俊二的所有片子,向北野武进发!

    七年不见的阿东请我帮他看低俗小说,我怎能拒绝!

    交论文,交论文。

    Fireworks,Undo,Picnic,Love Letter,Swallowtail Butterfly,April Story,All About Lily Chou-Chou,Hana&Alice.

    冷风轰轰的,我不穿毛衣。

  • so...

    2005-12-03

    找到了正宗的第六感,原来是好莱坞的片子,so ugly,不愿多谈。然后看了蝴蝶(Le Papillon),早就听过它的片尾曲,今天终于看了片子,还行吧,反正不长。接下来看的好像是陈果的人民公厕,有两条个人意见,一是主人公的口音明明跟金城武是一类,硬要夹一些儿话音,证明自己是北京人;二是那几个青年演员选得不好:比角色年龄老、长相分不清、对白生硬。说对白生硬,我就想起十七岁的单车。我一直没看出该片哪里好——恶俗的校花、恶俗的车技、说话如同念课文的可恶小妹——2003年5月初,我看完这部片子,去二体打篮球,崴左脚,歇三个月下地,半年多才基本恢复功能。要说单车,我最喜欢蓝色大门对自行车的表现。看完人民公厕,我又看了Bloody Sunday,不错,跟那首著名的杀人歌曲Gloomy Sunday非常不同,但一样出色。

    好。2005年11月的事情就这样了。2005,真是个笨拙的数字,为了迎接我喜欢的2006&2007,我决定睡觉。

    然后醒来。

  • 朝前走

    2005-12-02

    点点的博是日记本,疏桐的博是记事簿。在没写博的这几天,疏桐可以下楼吃饭了,失眠了,看电影了,也读书了。读书不多,红楼、唐诗和毛诗。我读过三个本子的红楼,第一本不专业,第二本是北师大藏程甲,第三是庚辰底本。庚辰最接近芹溪原稿。程甲的文学性最好。读庚辰常发觉有情理不通处,用程甲比照,往往不同。而用字之精当,又推庚辰。一孔之见。刚放下红楼,再读周先生的红楼真梦,顿觉其语言之粗俗难堪。

    这两天看了第三遍H2,其实是没漫画可看才看安达充,安达充太重复。我最喜欢井上雄彦。但只有Slam Dunk可看。Real和浪客行都没画完,没画完的东西,角色的命运没有被安置,我不愿意反复看。Slam Dunk确是经典之作。几种版本都看过才好。嗯,最喜欢的漫画还有棋魂,因为在这部可能发生很多爱情的漫画里,没有爱情。

    没看什么电影。现在网上RMVB格式的电影泛滥,AVI的比较难找。如果有AVI,我绝不会看RMVB,即使找不到字幕。我费了好大周折找到清晰的Sleepy Hollow(断头谷)。跟吸血鬼一样,可看的仅是画面,儿时的紧张不再,我毕竟不是小孩儿了。蓝色大门里高中生张士豪说,总会留下什么吧,留下了什么,我们就会成为什么样的大人。我是大人了吗?很难讲了啦。看完Sleepy Hollow之后,我到处问人有什么好看的惊悚片,好几个人说是第六感好看,唉,又是米国的。结果我下了一部第六感生死缘,原名却叫Meet Joe Black。男女主人公在咖啡店调情的时候,我就想难道是他们后来生了个孩子有阴阳眼?——中学时我在电视里看过第六感的结尾,知道后面的剧情。结果这对狗男女一直调情到这部三小时的片子结束,腻歪死我了。最后那女人他爹,也就是了不起的汉尼拔博士,死不见尸,这个孝顺女却只想着他的男人。麦田守望者里的霍尔顿提了一个他厌烦的电影,我看过,中译名叫鸳梦重温,是够倒胃的,不过不及这个一无是处的Meet Joe Black恶心。昨天头疼的时候,我看了The Gods Must Be Crazy的前两部,小时候看过,很好看,尤其是第二部,100分钟讲了那么多故事,真值得现在的导演学习。我今天之所以会写博,是因为刚才看了蓝色大门。刚看的时候很想把它立刻踢出我紧张的硬盘,因为人们说着那种“不要了啦”一类的港台腔。我对口音很看重的,我讨厌燕尾蝶就是因为中文说得太恶心,对了我还看了贾樟柯的任逍遥,喜欢程度不及小武,因为有的人不会说山西话。嗯,蓝色大门还是挺好的。不幸的是,我喜欢的阿孟在片尾说出“不要了啦”腔调的独白时,我都快抽搐了。

  • still 4

    2005-11-26

    楚门的世界(The Truman Show)。最喜欢开头Truman对着壁橱的一席话,那时我对Truman Show还一无所知,但已被Truman的话打动,我感觉他将会是一个西绪弗斯式的英雄。看下去,都很喜欢。否定自身的尝试总是受人尊敬的。我不能相信这就是那个导演死亡诗社的Peter Weir。

    花与爱丽丝(Hana & Alice)。我不太喜欢情书和燕尾蝶。但我相信它们都属于岩井俊二,那个拍出莉莉周(All About Lily Zhou-Zhou)的岩井俊二。我喜欢All About Lily Zhou-Zhou,就像喜欢麦兜菠萝油和千与千寻。我又看了花与爱丽丝。舍友都睡了,我一个人忍不住地笑。

    小武。过去羡慕广东人有麦兜看,我们山西人也有贾樟柯嘛,虽然晋南话还是难懂了些。我猜贾樟柯是一个很好的人,因为他深知那些卑微的人们心中隐微的光芒。平凡的人总是给我感动,所以我喜欢陈果,也喜欢贾樟柯。我还要赞叹他的结尾,不是爱情包办一切。生活不允许那么多的奋不顾身。生活是网,困境就是那网洞,我们摸爬滚打,跟网线上下挣扎。

    吸血惊情四百年(Bram Stoker's Dracula)。很酷的片子,他的氛围让我想起了断头骑士(Sleepy Hollow),这种训练有素的精良,大概是美国人的拿手好戏。我喜欢极了饰演吸血鬼Dracula的Gary Oldman,那个Immortal Beloved里天才的贝多芬,那个跟Leon一样可爱的坏警官,不管扮什么反派,都让人无法不喜欢。让我失望的是Anthony Hopkins,了不起的汉尼拔,竟然演了个色老头,以上帝使者的身份对同伴的妻子做禽兽之事。还有Keanu Reeves,在女妖的诱惑下丑态百出,怎么跟人家忠贞的吸血鬼Dracula相比。Keanu Reeves饰演的Jonathan Harker如果生在这个时代,只能仍旧当个精明强干的白领,而Dracula,永远高高在上,他是国王,是贵族,是艺术家。只可惜Dracula忍受400年不为人知的煎熬,结果仓促地死在一个愚蠢的圆满结局中,那我只好失望。

  • 得罪几句

    2005-11-25

    风月,我看了一个半钟头之后,烦躁地不行了,这让我想起了边走边唱。还不如边走边唱呢。怎么说呢,风月里的男女,可厌。而整个风月不就讲的是这矫情腻歪做作的男女之事吗?风月无边,庭草交翠,本是说那清明灵秀的美景啊。
  • 珍惜拄拐时光

    2005-11-24

    今天看了汉尼拔、蓝宇、活着和卧虎藏龙。真不该把卧虎藏龙放到最后,或者演员讲的是英文就好了。

  • 榴莲,榴莲

    2005-11-23

    看电影,两个小时的经营,赢来奇妙心情。

    莫找影评。

  • 默片

    2005-11-07

    今天一定可以读完黄永年的《古籍整理概论》,很安慰。下午看了部默片,夏雨演的,叫电影往事。说它是默片,是因为张斌的电脑没音箱,他自己戴耳机,我听不着动静。我本来是在床上看书的。目光经常被他的显示器拐走。索性将书放下,聚精会神地盯着字幕瞧。

    别人的童年,总令我羡煞。想起侯孝贤的童年往事,想起Ghibli的电影,更是遗憾不已。我们院儿的孩子绝大多数比我大,跟我哥一堆儿,一般不愿意带我。我的童年,没有过满世界的疯跑,也没上房接瓦、下水摸鱼,顶多玩玩沙。对于童年,我最鲜明的回忆是,我听石英钟秒针一步一停的回响在空白的房间里,琢磨安静的声音。

    继续看,我知道了,电影往事,其实是个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