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缠绕
2008-03-25
有两个星期许巍的歌声老是跟着我,在我不经意时浮现。其实不并不很喜欢许巍,不过祖国的歌手中实在没什么人可以喜欢,所以只好喜欢许巍。我每周都会坐很长时间的公车往返于小千和学校,冬天我在公车上听许巍的CD。我喜欢窗子很大後排座位很高的公车,洁净,敞亮。有座位的时候,我喜欢听着这个人的声音看窗外的世界。他说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我从没见过海,我生长在最干涸的土地上,千沟万壑都是黄沙。音乐代替海水的冲刷,伴着我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我总怀疑许巍是不是看过大海,因为他也生长在干涸的土地上。不过那土地比我的家乡多了柔软。他的歌声里有好看的秋天,有让人心疼的姑娘,他是一个细腻的西安人。许巍歌声里的海是暮色中的大海,海水无言地诉说,那是我想象中的大海。我多么希望我的胸怀能像大海。然而我连许巍的歌都不会唱。所以总理该高兴才是。 -
戒醉
2008-02-22
许巍的歌声只有生长在西安的人可以拥有,虽然我不曾去过那里,也并不熟识一个生长在那里的人。不过说实话,在我听过的许巍里,只有一首半是词曲和配乐都好的。我想他本不该止于此,大概是灵感闪现,而才气不足吧。《那一年》本来极好,可我越来越不能容忍那马戏团一样的编曲,真让人痛心。
我总是时而几乎绝望了,又时而振起。冒冒失失,浑浑噩噩。
昨天在系门口跟桥师深谈,天幸我遇到他。倘若不知道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我定然会迷失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面。
很多童话都告诉我们,不要忘记自己曾有过小时候。许巍唱道: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这个地方有和声,极好。我为这句话如痴如醉。)
-
同一首歌
2007-05-07
Nothing Else Matters-Metallica
无数次为Metallica的这首老歌感动,这是1999年乐队与旧金山交响乐团的现场。录音室的版本和其他现场版本都无法跟它相比,一听即知。
Nothing Else Matters-Angels of Venice
爱听的歌很多,这次放出Metallica的歌,缘于在陌生人的博客上无意中听到了这段风潮音乐,仔细辨认之后,勾起万千回忆。
Nothing Else Matters-Gregorian Masters of Chant
又找到一个教堂音乐的版本,也是我讨厌的类型。
-
舊音
2007-04-17
為了紀念上周的出行,貼一些羅大佑寫的歌,以饗校園網的訪客。
羅大佑——歌
袁鳳瑛——天若有情 我們這代人都太熟悉這首歌了,這個是粵語版。總理喜歡國語的。
張艾嘉——春望 能聽出是她唱的嗎?
羅大佑與OK男女合唱團——告別
羅大佑——鹿港小鎮
羅大佑——你的樣子 雖然泛濫成災,但介于我對此電影的喜愛,還是放上來了。其他泛濫成災的歌曲中,我最愛東方之珠,只是MTV的後半段很難看,每次K歌的時候都會難為情。我幾乎不會唱什么歌,所以東方之珠總要唱,有時會唱兩遍。嗯,還是聽阿郎吧。
羅大佑——未來的主人翁 飄來飄去,就這麼飄來飄去。
羅大佑——鄉愁四韻 編曲:羅大佑
潘越雲——愛的箴言 羅大佑本人唱的有點兒拿不出手。
羅大佑——野百合也有春天 去年春晚有三個女的唱,一查原來是羅的。
潘越雲——野百合也有春天 我最喜歡這個版本,有時光的潮味。
孟庭葦——野百合也有春天 小千當然最喜歡孟庭葦的。
孟庭葦——第二道彩虹 不是羅大佑寫的。小千除了王菲和范曉萱之外,孟庭葦的歌唱得最好,我愛看這個MTV。
-
花树
2007-03-27
图书馆西北向有好大一树山桃寂静地盛开在淡黄的路灯下。仿佛一树冬雪。
这种颜色的灯光总是给我无限的感怀,落寞、寂寥、孤清,烟火、人间、尘世,……。後來我遇到一首以唱词令我动容的歌,叫做《那一年》:你曾拥有一些英雄的梦想/好像黑夜里面温暖的灯光/怎能没有了希望的力量/只能够挺胸勇往直前。小朴也有句类似的歌词:灯火已隔世般阑珊。其实小朴和许巍的音色区别很大,经过我和小千的讨论,认为他们的相似主要是对ang的发音方式,《且听风吟》中的“时光真疯狂”、“执迷与匆忙”,《那些花儿》中的“人海茫茫”、“荒草丛生”与《那一年》中的“从来没有的慌张”何其相似!歌者剥去蒙在语言身上的敝衣,洁净、鲜活的语词像婴孩一样诞生,这婴孩是歌者对语言的深切体认和崭新定义,从腔中吐出音声的那一刻,词与物重新发生了至深的关联。 (为了描述语言,我引入了枯涩的语言。识趣的话,应该以“莫可名状”一笔带过。)
在白日里,这桃花断没有这般动人。昨天我们去野外,见了大片粉白色的桃林,我不喜那颜色,以为即使在这样枯涩的春季里,有它无它,区别也不大。花本是春天的判决书,暖春来了,花却只开了寥寥数种。走了远路,若只刻意去寻它,究竟不会有所获。挥之不去的,倒是那一杆杆笔直笔直的水杉和杉林中的栈道,栈道下的流水哗哗地响。世上的生灵有千千万万种美好,查某却给黄药师安排了桃花岛,其可怪也欤?
包裹在黑夜里,沐浴在灯光中,走到花树下,抬眼望,是清朗的半月、疏疏的辰星。说起星夜,今天英语课上有同学讲梵高,自然还播了Don McLean的Vincent,全班都呆坐着听,只有我心里堵得慌。中学时有人作文里提到尼采,被老师当成范文念给全班,我便按捺不住站起来说,你这完全是对尼采的曲解和侮辱!完全不理会那个女生的感受。五年过去了,还是狭隘不能容物,一味地捍卫一种私己的爱好。要是Radiohead满大街地放,我定会火冒三丈。小千也是这样,不愿意自己不喜欢的人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总理问我如何确定了儒的立场,我啰啰嗦嗦不知所云,其实人少也是一个原因,至少是我坚持下去的一个原因,人越少,越坚持。从儒成了索隐行怪?
-
每当白天来临的时候
2007-03-04
这昏暗的白天,我总以为自己能把早晨当做起始;在这光明未显的早晨,却只能去睡。弃我而去的那个白日,一日的雨,好不喜欢。凌晨又开始降雪!前年的一个晚上,也是正月十五,志远杰阳从一教出来,说:“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我仰头恰看到简单的路灯下雪扬。今年中秋又是月遮,上元复又灯雪。春晖明光从雪窗外叫我,我只好说:“还在修电脑。”顾不得向外一瞥。暗室内纠缠一团团黑色的电线,其实又过了五个钟点。敲下这句话,雪好像突然停了,世界静止如花儿,末日还远吧。什么是饥饿。
-
如今這裏荒草叢生
2007-01-08
荒蕪。
終於有了聲音。
就讓他更加荒蕪吧。
-
一夜笙歌
2007-01-02
听音乐听到不能去睡。又想起高四时在唱片街买的一张New Age合集叫灵感时刻,封面是橘红色的火焰,喜欢到让我舍不得一次听完。其时的场景如在目前,空旷的大厅、雨点声、空落落的下午、潮气,以及要送给小千的深绿色范晓萱……然而音声已无处可寻,它们静静地躲在了我不知道的角落,我却能凭借脑际的丝绪和心底的微芒勾画了了,让一切优美显影;偶然看到小千的照片,一切感怀更如风雨般卷上心头,那些岁月,如声音如味息。很想很想从当下站立,去穿梭人潮人海。
看志远的博看到不好意思写博。我何曾未有过所谓自我?而今我却越行越远。只有念旧的此刻,我才会说,罢了,罢了,我的一切早已扎根。早在我听音乐的时代,早在我唯老师是从的时代,早早早在我坐在沙堆上挖胶泥的时代。
读论语读到不能接受新知。既然曾在不确定的世界外牧歌般地漂游,还能把我的一切托付给谁吗?
逃避睡眠竟坐到天亮。我从未离开黑夜。
-
外放也就罢了,还跟着唱
2006-04-06
搞得我浑身发抖,真的抖啊,双手冰凉。急忙放东方之珠。嗯,开头真不赖。只后面的编曲有点恶俗。罗大佑唱得有意思。去年罗大佑在海体开会,海体啊,出了小西门走五分钟就到啊,一个哥们儿有票啊,扔了——因为他追的女生不想跟他去!
记得这首歌还有过一个“群星”的版本,好像是用来给东方明珠电视塔造势的呵呵。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还没开始听歌呢。
又听了张艾嘉唱的春望。了不起啊。
现在听的是告别。嗯,该看书了。经学史看到宋代了。
-
瞎咧咧
2005-12-22
最近听了不少音乐,有一百多支小时候的歌,有蔡琴、郑智化、Beyond,有佛教梵音,有New Age,更多的还是那形形色色的摇滚。上周末的晚上用森海赛尔听蓝色骨头,一下子被那段有形质有韧劲儿的前奏钩住了,于是开始好好听崔健到底在唱什么。过去我一听崔健出动静就想抽他。这是我的毛病。估计北京人更容易接受崔健。估计比我再大几岁的人跟崔健有感情。刚才看一个把中国文化当文物的现场,叫Rock in Berlin,发现崔健不唱歌的时候吐字还是挺清楚的,跟周杰伦一个道理。总之呢,决定有机会听听崔健。以前都不怎么听中国的摇滚,要么觉得假模假式、要么太土了,要不根本就是沙哑派流行。也有我中意的,可没当摇滚听。当然我听得很少。我有个高中同学是朋克青年,组队,每日里神神叨叨的,整得我对那些地下摇滚提不起劲。而且我听对了什么就反复听,懒得开拓新天地。
在我出生那时候,世界上多了一个音乐类别叫New Age。不是没有好的,悲情城市的配乐多棒!神秘园我也一张张收藏过,在这里就不说人家了。最受不了那种叫心灵音乐的,最近下过一个,CD1号称舒缓压力,CD2说能提升创意和智慧,CD3可以改善失眠——3CD占了我好大的空间。2002年夏天,我在去高考考场的路上反复听Mozart,因为那张CD说听了能提高考试成绩,可见那时我多么的无助啊。
对了,我上大学之后就没怎么用过随身听,一个重要原因是我懒得出去买打口,不买打口,就是断了音乐的粮。电脑上的音乐就是走一过场,我得端坐,我得在明晃晃的宿舍里端坐,宿舍里还都是人,怎么听!
-
印记
2005-11-22
近日只是挨着看红楼,并非欲罢不能,只是没决心读陌生的书,惟有端着熟悉的文字,才舒坦。杂音也如此。颠来倒去地只是放鲍家街43号。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冥想着没有时间的空间/窗外是精疲力尽的未来/所有这一切意味着也许我的人生将是一个玩笑/我眼看着自己越来越不是自己/可我已经无法找到自己/我眼看着自己越来越看不起自己/可我已经没有信心尊重自己/我眼看着我的精神渐渐崩溃/可我已经无法平衡自己/我眼看着我和这个世界一起瓦解/可我已经无法挽救自己……
-
忆郑声
2005-11-04
只有我被黑暗沉没,那世界全属于我自己。
卧床的日子打开foobar,让它随机播放,中文,腻了,加上古典,古典腻了,加上外文。OK Computer!我与Radiohead久别重逢。...Living on animal farm.If you try the best you can...Everything,in its right place...你伴我度过多少沉默时光?
现在没有音乐。过去的音乐都在壁橱里。前夜,应急灯没电了,做什么呢?喝一小瓶酒,挑磁带。感人至深的Neil Young。PJ Harvey!PJ Harvey!Sinead O'Connor的神静。Nirvana!我的Nirvana!我当然没有忘记你:Tomorrow,Wendy,you're going to die...
许久不听音乐了。毫无疑问,mp3类的快餐以及电脑上的工作背景音,不算音乐。音乐必须在唱片店里挑三拣四,必须有一堆烧钱设备。我的音乐还要一个封闭的空间。过去,我独自霸占一套大房子,那是我的音乐厅。过去我有林林总总的earphone&headphone。现在我不听音乐了。
有时会想起它们。想初中朋友钟爱的Yanni。想我在邮电后街买的第一张中文专辑,只爱陌生人。想一天到晚听熊天平的小男孩儿。想Metallica交响演唱会中的Nothing else matters。想Nirvana在Never Mind里的一切。想我听Enigma去草原,to return to innocence。想花儿的静止,多希望有人来陪我,度过末日。了不起的花儿,厕所里有人在歌唱,这歌声十分地爽朗。想小蛛给我的齐秦和狼陪我的日日夜夜。想我清早听Bush的The Science Of Things骑车去省图。想麦田守望者的第二张。……Morning bell...我的Radiohead。我的Radiohead。我记着我在哪里得到了它们。我记着专辑里曲目的顺序。
而今我戴上耳机,惟有旧事的遗迹。







